信息,她就只能自己去套话试试看了。
“你不喜欢笑鸢吗?”
契索金挖“草”的动作一顿,像是没想到上官璃会主动跟他说话,沉默了片刻后才道。
“笑鸢是什么?”
果然不知道吗?
上官璃解释道。
“一种蓝色的花,花瓣长得像纸鸢的尾巴,花蕊深蓝,可以入药。”
契索金碧色的眸闪了闪。
“原来那种花叫笑鸢,我很喜欢,为什么这么问?”
上官璃指了指他脚边野草的“尸体”,淡淡道。
“你刚挖了五棵笑鸢。”
契索金的手猛地顿住。
“哦,你挖出来的还有丁香、粉蔷薇……”
“你是说,这些不是杂草?”
上官璃站在屋檐下,太阳照不进她的眼底。她叹了口气。
“谁跟你说那些是杂草的?”
契索金露出了一点无措的神情。
她走到他身边,从那堆“尸体”里挑出了几棵,然后从契索金手里将药锄拿了过来。
一边将刚被泥土盖住的坑挖出来,一边道。
“这几棵根茎未断,还能活。如果你真的喜欢,以后就不要这么做了。”
“谢谢。”
他道了句谢,然后就开始静静地看着上官璃将那几棵草种了回去。
身边的女子很专注,对于大周人来说十分罕见的浅色瞳孔流入了一两缕阳光,折射出一圈一圈彩虹般的波纹,美而沉静。
契索金定定地看了她几眼,忽然问。
“你真的是来给我解毒的吗?”
“不是。”
上官璃想起皇上的原话,坦诚道。
“我只保你五日不毒发。”
“你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吗?”
“不知道。”
契索金眼底深处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像是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往常这个时候他基本就不会再和来人交谈了。
但是大概是这个女人的眼睛太特别,他起了一点兴趣,追问了一句。
“你都不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怎么保我性命呢?”
上官璃将已经没有救活可能的几颗草用锄头碾碎,一边把残渣往花底洒一边道。
“一般来说,若我看不出是什么毒,要么是那毒十分罕见。要么你中的不是毒,是蛊。”
契索金脸色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容。
而且只需要保人五天不死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毒也无所谓。
不过后面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她洒完最后一点草末,侧过头看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