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是上次在长枫居看到的那个年轻大夫。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见上官璃的时候脸上闪过翻滚的怒气,但是被他狠狠地压了下来。
上官璃也不跟他装蒜,直截了当道。
“高大人出事了?”
年轻的大夫将声音狠狠压在喉咙里,一字一句地控诉道。
“李太医说郡主不仅医术超绝,也是少有的赤城之人,我看他这次是真的看错了。高大人为国为民,郡主与他到底有什么仇怨,竟然要下这种毒?”
上官璃心说不就是一点稀释了的醉生梦死吗?只能起到让当事人经脉紊乱,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作用。
她凉凉一笑,继续维持着恶人形象。
“没什么仇怨,我高兴。”
年轻大夫气得浑身发抖。
“有时间在这生气不如带我去看看,没准还有救呢。”
“你会这么好心?”
上官璃笑了。
“不一定好心,但是我现在心情很好。”
大夫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好像被火烤了一把,烧得火辣辣地疼。但是他对那毒确实束手无策,那毒诡异得很,他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万一错过了邵阳郡主的解药,高大人没准就真的……
一番煎熬的挣扎后,他终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了三个字。
“跟我来。”
高庸果然还在刑部,他们一路都风平浪静,看起来高庸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错。
年轻大夫看见上官璃东张西望,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表示对她的谴责。
“高大人为了查案,经常在刑部过夜,当然比不上郡主如此闲适。”
“这位……我觉得你比起做个刑部大夫,不如去做个父母官,我看你口才不错。”
他听出来了话里的嘲讽,冷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
就在高庸白天见上官璃的房间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卧房,有床有窗,收拾得干干净净。
此刻点上了油灯和蜡烛,照得如同白昼。
高庸半躺在床上,动不了,眼睛倒是睁着,乍一眼看过去有点恐怖片的气氛。
上官璃心情不错地打了个招呼。
“高大人,晚上好啊。”
高庸:“……”
别说他现在说不了话,就算能说,也得被她的厚脸皮气得说不出话来。
上官璃自来熟地坐了下来,不着急给他解毒,而是指着快把自己气成一个炮仗的年轻大夫问高庸。
“这人可靠吗?可靠就眨眨眼。”
高庸瞳孔一缩,下意识地不想跟着她的话做出反应。
但是上官璃看了半晌,凉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