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槐是个孤女,出生地是北境的凉州,但是却是自更南方的扬州而来,来到这里是为了追寻槐花的花期……”
天权把她的假身份给念了一遍。
刚听了一句上官璃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么扯的理由也编得出来?”
“……生性洒脱,居无定所,但是在江湖中小有名气。郡主,现在江湖里这种人多了去了,这可是王爷给您精挑细选的身份,啊,这个好像不能说。”
“谢谢,我已经听到了。”
虽然天权嘴上是不能说,但说出来也没见他脸上有什么后悔之色。
两个人此时换了身江湖人的装束,像两个初初下山的少侠一样肩并肩持着剑缓缓往城外走去。
当然要是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内容,肯定没人会把他们当成江湖人。
天权继续叮嘱。
“所以郡主你接下来的行程是往北,经过山峦叠嶂的青州和大漠草原的翰州,最后活到北境的凉州。当然,郡主只需要在城外往北的驿站里露了脸,接下来的事情会有人替您做。”
这倒不难。
上官璃点点头。
“知道了。”
正事说完,两人分道扬镳。一个往城外去,一个则绕了个大弯,往西城的静堂而去。
凤司宸听完手下的汇报,沉声道。
“兰幽到底是怎么说的,他们给的人竟然不听我指挥,现在还不肯提供那人的信息,难道真的是要造反吗?”半跪着的属下战战兢兢地回。
“这,他们说让我们等着。之后会给殿下一个交代。”
“等着?”
凤司宸勾起一个冷笑,眼底的怒火简直能把目之所及的东西全部点燃。
“上次临扬的事情兰幽信誓蛋蛋地说能替我除掉上官璃,结果呢?损失了我一个刘、青竹,上官璃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在皇上面前的地位还越来越高,他么就是这么办事的?”
属下不敢说话了。
兰幽到底是个啥,其实他们也不大清楚。只知道那是一群很可怕的人,好像身上每一根毛发都带着毒药和虫子,想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
两边都得罪不起,属下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愁大了。
凤司宸还是不依不饶。
“本王问你话呢,装作没听见吗!”
“额,殿,殿下。”
属下被吓了一跳。
“可能是那边也遇到了什么麻烦,他们不是说有人在暗中阻挠吗?”
“哼!”
凤司宸一甩袖子,冰冷厚实的衣袖抽在了属下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但是属下动也不敢动,只是凝神听着。
“早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