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宝觉得不妥,问:“皇宫里请人赴宴是不是该太监来传旨?皇老爹请人是不是该他身边的亲信前来?房叔现在可是中书令,能低三下四来请我一个傻小子?二哥是皇帝,他是什么样的人,漂亮媳妇应该比我更了解,对吧?”
李懿茵只说他不傻,可听他这么一说,对于去或不去真没主意。李二宝笑道:“饿了就该吃饭,这回应该不会只有两素一清汤的,走吧。”见她还有些迟疑,又说,“不去就是死罪!放心,二哥疼我,绝对不会杀我的,更不可能杀漂亮媳妇。”
见了房玄龄后,他还故意推辞,表示绝不肯去赴两素一汤的晚宴。
……
这次的宴会是家宴,表面上是得知李二宝连日来输得不认识自己了,才设下的。他也不管那么多,称高祖为皇老爹,称太宗为二哥,称长孙皇后为二嫂,席间一直叫个不停。高祖贪杯,醉意很浓,在夜色下真的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李玄霸了,说:“儿啊,被骗点金子不算什么,二郎不给,皇老爹给,需要多少只管开口!”
李二宝大喜,忙跪拜行礼,道:“儿子可不敢要皇老爹的金子,那是不孝!二哥最孝顺,您就存着用。儿子现在大小也是个庄主,有钱人,要是皇老爹哪天不够了,只管开口。还有二哥的钱也得留着,他可是要率领赵仲士他们去打北方狼的!”
一旁站着的赵仲士大喜。而高祖更为满意,让他一定要好好助太宗,还特意嘱咐太宗不要亏待他。毕竟上了岁数,丧子之痛也未完全消除,不久高祖就先离席了。在太宗的示意下,长孙无忌借着醉意把李二宝带去了一僻静之处,表示愿与他结为异姓兄弟。
他心里真的乐翻了天,佯装不同意,道:“我跟二哥已经结拜了,您是重臣,也是二嫂的哥哥,这样不好吧?”
太宗曾告诉他,房玄龄绝对是可靠的人,但要说到最信任的一定是长孙一族,你才是朕最信任之人。长孙无忌是得了太宗的旨意的,也得了房玄龄的消息,此时已然觉得李二宝并不简单,道:“我与皇上是布衣之交。兄弟,你我应该算是外戚,我后面是皇后,你手里是国之重器。将来有个万一,也能相互照应不是?当然,兄弟要是看不起在下,那就算了。”
李二宝知道他是以退为进,爽快答应,拔出鱼肠剑就在长孙无忌的手上划了一下,还一口吸了下去。见他不解,李二宝笑道:“当时跟二哥结义,也是歃血为盟的。现在没有那么多的家伙事,我们就一切从简,好吧。”
长孙无忌大笑不止,又让他保密。
……
出了宫门,李二宝想了很多。太宗难得饮酒,陪自己也喝了许多;房玄龄是第一宰相,请人赴宴的事情也做,之后就当值去了;长孙无忌的身份也是极为尊贵,竟然也愿意与自己结拜……特别是高祖,他都退了位,和太宗还是父子关系,依旧那么得融洽,对自己更是无可挑剔。我手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啊,剑法就会两招,难道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