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是来问下一步该怎么办。李二宝早就知道实情了,睡梦中都能乐醒,却装着哭丧脸,叹道:“我之前是把金子都压到洛南马帮上,是想给二哥弄几匹好马。可四哥有所不知,那个马神通是刺客秘团的,说帮里瘟疫严重,马都死绝了。我可怜的金子啊!”又严肃起来,道,“这个马该死,现在居然又活过来了,还胡乱买卖,真是个该死的貔貅!”
连年的战乱,朝廷已没太多的备用战马。太宗想雪耻,想打大仗,想稳操胜券,没有充足的战马是肯定不行的。长孙无忌深知这一点,更知道事情肯定没他说的这么简单,笑道:“既然兄弟有心,能不能把这件事给办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李二宝却婉拒道:“小弟说过,有耕耘就可能会有收获。可耕耘也不是说干就干的,小弟是有心无力啊!”
二宝才是真的貔貅吧?可终于等来了一句有用的话了,长孙无忌严肃道:“这个不是问题。钱财可以由朝廷出一部分,另一部分由裴家、窦家和五位老掌柜等等出。”
李二宝自然得同意,却请他下车了,道:“四哥要守城,不能饮酒。改日凯旋了,小弟一定请你一醉方休!到时候能不能敬二哥的哥一杯啊?嘿嘿……”
这也是安定天下的一部分,办好了或许收获还不小。长孙无忌以为是,后来就向太宗提议了。太宗很愿意这样办,却有着别的想法,觉得赵仲士一人根本监视不了李二宝,留李懿茵一命也不够,就想利用郑羽音一次。
长孙无忌很认同太宗的意思,却在收获了六匹汗血宝马之后改变了主意。
……
知众人都休息了,李二宝也不想打扰谁,又在后院独自喝闷酒。
希子合虽是极为满足现状的人,对任何事都有“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有事没事就提起笔来画幅画,可那一夜过后,已好久好久没见到李二宝了,故非等到他回来才安心,劝道:“二宝要是苦闷就说出来,不能一直喝酒啊?”
李二宝心里是难受,但绝对不能把不开心的事情分享给自己喜欢的人,笑道:“酒可以不喝,但有这么好的西子在,不闷更不苦,或许还有甜头。”
想想当时救自己的情景,再看看现在,哎……正经起来还是个好人,不正经起来真是坏死了!希子合亦笑道:“是不是该去办正事了?”
当然,正事能少得了你?李二宝忙放下酒壶,一把就把她抱上了大腿,怪笑道:“好久不见,西子学坏了。放心,好事不急,等下就同泛五湖。”
希子合可是知道什么叫同泛五湖,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是该给如同赔礼道歉,不防他来了这么一手,尖叫了一声,却一点也不奇怪,反而有些激动,严肃道:“二宝别胡闹,要是把姐妹们都吵着了,就不太好了。”
见他就跟没听见一样,还毛手毛脚起来,她就认真解释了一遍。
和尚与我相交多年,不会生气的,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