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相公”也是她难得说出口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李世民早已公布了我的身份,那个该死的裴老儿竟然还对小二钱庄下狠手,就连四哥他们也不敢说三道四。这足以说明他们那伙人确实不简。”李二宝怕她们担心,又笑道,“别以为他们有多么了不起,最多就是找死而已。在我看来,一切都是讲实力的,就算挨个都杀了,李渊也绝不吭声。”
不错,隐太子李建成和海陵郡王李元吉被太宗杀了,高祖最后也只能禅位于太宗,更何况是臣子呢?郑羽音感触颇多,却问:“二宝干嘛再提刘纳言谋反、晋阳宫的尹德妃和张婕妤那些旧事呢?这不是更危险吗?”
李二宝也解释了,又严肃道:“总比我动手好吧?所以要准备开溜,好让他们自己窝里反。对了,音,你记住几件事情:第一,魏老头的礼金一定要还,他敢推辞就说改天我把他家的老驴给宰了;第二,楼里的东西要是喜欢就带走,其他的都当给三叔家的铺子;第三,所有金子都换成三叔家的凭票,留好活命的,其他的都给美儿、花儿,明天发财去。”
五人不解。李二宝解释道:“不是说了嘛,裴老儿今天给的只是利息,明天去赌坊收本钱,这是他欠李世民的,难道真要我给北方狼筹粮草吗?”
“讨厌的貔貅!”汪潆沄总算真正没事儿了,说起话来也娇滴滴的。
“讨厌?应该是爱不释手吧?抱虎归山!”一见到她们任何一人娇气就心痒痒,李二宝跃跃欲试,早把五人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