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滚一边去!”段志玄一个大耳刮子就赏他了,忙下跪,一声声“黑哥大王爷”就没停过。
在李五正被请去游说高祖起兵时,当时的段志玄还真够无赖的,又因身型高大,盛气凌人,太原城里无人不怕,却被李二宝的那柄烧得发红的破剑敲得无处可躲。后来,因为同岁的关系,二人便结为异姓兄弟。从长相到手段,段志玄都服气,自甘为弟,然经过了战争的洗礼,此时已成长为真正的将军,自然对李二宝更为佩服。
“你小子怎么能帮二哥杀了他的两位亲兄弟呢,下回是不是该轮到我了,真不怕天打雷劈吗?”李二宝怒气未消,责问不断。
段志玄有苦难言,跪地不起,更不敢抬头。
“都来几天了,也不见你小子来看看我。在长安的时候,又忙什么去了,贺礼都没有,还想来点烙铁吗?”好久不见,极为想念,未等他答话,李二宝就把他抱了起来,只因不够高,不然得亲上一口。
原来如此,没帮臭道士就好,但一切都是要成本的,这么轻易就让我去破坏人家的好事,想都别想!刚陪你玩一玩就说这些破事,先缓一缓。李二宝又拉长了脸,骂道:“身为扬州长史,这是你的分内之事。一个该死的臭道士都搞不定,这像你吗,还好意思找我帮忙,要不要脸?”
鹏传义急了,不屑道:“你脸这么黑,肯定不要脸!”
段志玄早习惯了,完全随他胡说道,又忙给鹏传义一记耳光,大喝道:“滚一边去!”
“好歹也是你的护卫,你别总是喜欢揍他,无聊不无聊?”李二宝也是看不下去了,却不出手,边喝酒边说风凉话。
鹏传义跟随段志玄征战多年,视他为兄长,从来就没有怨言,傻笑道:“不无聊,将军哪天不打我一顿,浑身都不舒服。”
段志玄忙踹了他一脚,大喝道:“我们兄弟叙旧,轮得到你插话吗?”又赔笑道,“黑哥看看,我没弄死他,都觉得心里有愧了。”
“人家是鹏程万里,千里传义。事不过三啊,以后对他好一点。”李二宝对这位跟自己一样秉性的兄弟也是无语,又劝道,“来,都坐,就跟自己家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别拘束。”
杨之杺、郑子敏和吴毛毛早就饿了,也是笑疯了,对这三人真没什么好说的。段志玄已不是当年的他了,无心吃喝,见李二宝还不愿帮忙,又笑道:“黑哥,听说那个赵将军就在江都,还查出这事儿跟那个该死的宇文小儿有关;听说这个该死的余真钩是修行之人,还专门残害寻常百姓;听说这群王都是貔貅,还胃口不小;听说……”
“差不多就行了,我们都一个德性,别啰嗦,喝酒!”李二宝此行就是为了对付宇文教主,能顺藤摸瓜就更容易了,答应得很爽快。
总算尘埃落定,鹏传义早已被李二宝感动到了,忙敬酒也举杯。
让宇文教主回头难于上青天,到处害人,特别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