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李二宝来了,听了是女子声音就有些不快,但见了新衣便没了沮丧,这是此时求而不得的,特别是穿上还极为合身,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了,大惊大喜之余都快认为术虚门有人出卖自己,顿觉不对,因为杨之杺也是一身白色新衣。
二人都知对方来神域是何目的,便互相怼了起来,车自石以“黑相公的小媳妇”自居,杨之杺也以“完美”为傲。终究的,杨之杺不是对手,却笑道:“碧天仙,你可以声音再大一点,反正小二哥是妙手,应该会装聋作哑的。对了,好像已经决定送某人去洛阳了。也好,迟早是要去的,当一回万人瞩目的花王也不错,但小二哥未必高兴。”
车自石也知李二宝早有意将花王之位让给李婉戈,本来就无意于此,何须她多言,却不能忍被赶出神域,亦笑道:“黑相公呢,叫他来见我!”
杨之杺不屑再与她多言,摆弄起新衣来,还翩翩起舞。车自石全然不会,一句“将来本座就一直住在神域,当个教主夫人或者特使夫人也挺好”就匆匆走了。
……
李二宝也在试自己的新装,几经修改才满意,“只留两只眼睛眨呀眨呀的,算怎么回事”、“再敢把我的嘴巴封住,鱼肠剑就会让你们封喉”、“妙手都露不出来还不如死了算了”等等之后,最终穿上了一套只露手露脸的黑衣。
这宛如夜行衣一般,车自石见之就大笑,出声的一瞬间便落泪了。“车妹子要走了,我当然得裹得严实点,否则下次谁能救我啊?有什么好哭啊,说到底还是你惹的祸。老哥是有原则的买卖人,说吧,拿什么还,什么时候还?”这是李二宝为练《神光愿》所准备的,也是夏九才的鼎力之功,手套和面具都在袖子里装着。此时,他不想伤感,直接怪笑起来。
很多时候,秉性有些相近的人都能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在想什么。车自石甩脸就跑去断崖瀑布,见李二宝虽然追来了,却一句话也没有,生气了,喝道:“要不是我帮忙,你觉得自己对付得了宇文的一大家子吗?”
李二宝出来没有怪任何人的意思,此时觉得这一身只露两只眼睛的行装极好,任她怎么说也不接话,久而久之竟然笑了。
“我说得口干舌燥,你还好意思笑,要不要死啊?”一直都是车自石在自言自语,她极为难受,破口大骂都不是一句两句了。
“车妹子可不是这么啰嗦的人,走吧,该回去了。”李二宝只想尽快练《神光愿》,便把话说白了,还出示了金牌特使令。
车自石也有自己的事情,表现得不敢有悖的样子,却又抓住他,笑问:“不对,是你强行带人家来的,是不是该善始善终?”
娇气中含有一点霸道,对,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然而她遇到的却是一个更不讲道理的,毫无办法,便抓着衣角不放,又哭诉其自己的身世来,逼得他非求饶不可,破涕而笑道:“那土焖兔呢?”
李二宝伸出四指,指天为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