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都教了。要想让戈儿脱颖而出,花中夺魁,真觉得不够。你是师父,突发奇想的真功夫什么时候教啊?”
多日不见,真想你们啊!李二宝早已把面具和手套戴上,转身就走,挥挥手,大声道:“小妮子都想当花王,还有没有王法了,难道洛阳人都死绝了吗?也不看看现在谁是皇帝,不是李建成,而是我的二哥,你们想都别想!”
此时,只有屈月最不能忍,毕竟岁数与李婉戈最接近,平时真没少教少玩,一个箭步就站到他面前了,喝道:“你个死黑皮,现在是全黑,是不是连心也黑了?她可是你唯一的徒弟!”
面具是最好的挡箭牌。李二宝心很铁,理都不理她,任谁也劝不住,见被围成一团了,直接说了与杨教主、术虚门的关系,怒道:“要不是老哥休书没写好,早就把你们一个个抓进大牢了!还不快滚,赶紧找下一家去,省得改嫁的时候都没什么好去处!”
“阿弥陀佛。方丈师父早说过了,这人容易入魔,几位嫂子还是先避一避吧,死在这荒郊野地的,真不合算!”如同忙合上双手,劝她们还是走为上策,然而已将胸前的血脚印盖住。
想拐个弯来露馅!李二宝连他也不放过,气冲冲道:“嫂你个鬼!你个该死的和尚可以再晚走一步,说不定刚好为俩小崽子收尸!”
李婉戈憋坏了,只哭着喊了一声“师父”。
“闭嘴!大人说话,有你小娃子什么事?滚回洛阳去,要是字练得不错,说不定将来能嫁个好丈夫!”李二宝怒气不减,甚至火气更大了。此时,另一辆马车正好驰来,他又大笑道:“小媳妇,还不出来?想让老哥先娶了楼台的几个寡妇吗?”
飞身而来的就是车自石,很晓人心意,随他搭哪里,有说有笑间就轻步上车了。李二宝又补充道:“等老哥选好了日子,你们如果还没死的话,就一起来神域,既领休书,又能喝上喜酒,一点也不伤和气,多好?”
见马车匆匆而去,郑羽音等人脑子一阵嗡嗡作响,觉得活着真没什么意思,仿佛失去了主心骨,整个人都不好了。只有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冯沁觉出点名堂来,笑道:“戈儿,走,沁师娘陪你练剑去。”
马周处理完县衙的事情,才赶到,见到马车里有血迹,天生的智慧使之极为认真用银针试一试,知有剧毒,忙问是不是谁流血了。
当然有血,是我们的心在滴血。郑羽音等人只认为是被如同打死的车马的,并不在意,还是回洛阳要紧。
……
“这是何苦呢?”在马车里,车自石身上、手上都有血迹,感叹不已。
“放心,夏叔还没走,一定赔你一身崭新的。”李二宝没坐下就觉得很潮湿,知血泡破了,更是疼得厉害。
“再不好好说话,就扔你下去,看看郑姐姐她们能不能明白!”车自石的双眼瞪得跟打灯笼一样,双手已经耐不住了。
“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