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怒不可遏,但还算没那么冲动,来到屋内,先救人再安葬心爱之人,誓为二人讨回公道,午后就急忙赶来神域,出示了黄金骰子,非见李二宝不可。
这便是幽冥白使的心事之一,他也是其中的一员,不敢违命。
……
“敢欺负又杀害妇孺老幼的,就算是在我门下,也不会轻饶的!黑相公,你是姬氏天道剑法的传人,现在又是这里的头头,看着办吧!”听后,车自石愤怒不已,只管把事情推给李二宝,并希望他抓紧办。
都是女人,颜紫菲更恨,怒道:“办什么办,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人,还配活在这个世上吗?直接杀了,不然还算对得起同乡吗?”
见幽冥白使竟然求情了,还说了白善达许多可用之处,范甲高重重跪在地上,磕头不止,一定请众人主持公道,否则自己也要撞死在这里。
早上的时候,李二宝已经收到马周的来信,了解了情况,却笑道:“第一,我这样的教主估计是挂名的;第二,两边都是同乡;第三,人已死,我们应该多为活着的人想想。”
幽冥白使拜谢,妄称白善达是神域的第一大将,气得范甲高忙撞墙,好在车、颜二人拉住。李二宝很生气,喝道:“闹什么闹,还学女人撒泼了,真没听懂老哥的意思吗?挂名的难道就不是教主了吗,他白某人是洛阳人吗,我们就不该为小孩子想想吗?”
虽然只是他亲口认下的教主,但谁敢不服?除了石师徒三人和幽冥双使,神域当中就没几个是洛阳本地的。李二宝一直念念不忘的是姬申石,只是让范甲高多为范阿芙的将来着想,别以死明志,划不来的。
哎,在这一瞬间,真没人明白话中之意。他又补充道:“老哥说的话就那么难理解吗,一直就没听懂过吗,一个个都想气死我吗?”
“黑相公,你真是个变态!”车自石的脑袋肯定赶不上,简直无语,却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李二宝已经免疫了,严肃道:“白叔,应该能够理解黑之域与神域的不同吧,应该把本教主告诫的把持住第三条腿一事吩咐过了吧,当时说的正事应该大家都听得懂吧?传令下去,今晚给本教主省下酒钱和饭钱,只喝茶!”
一连三问,幽冥白使都有点犯懵了,才知他一开始就在下套,既佩服又敬畏,只得乖乖领命。
还未开席,李二宝先说了这三问的大意,又历数了白善达的诸多罪状,表示非杀之不可。人之将死,心里害怕,可他却大义凛然起来,还说起李二宝与杨之榕的关系,顿觉自己还有几分在理。
这是你自找的,不能怪我。李二宝平静道:“第一,本教主跟大美是两厢情愿的;第二,要不是我的关系,神域还是今天的神域吗?第三,先不管宇文禅师是谁杀的,但可以明白告诉你,在杨帝被害的时候,他就该上路了;第四,本教主就没见过哪一个人玩了自己想要的女人,还要痛下杀手的;第五,就算我不是教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