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不拔;当然,张恒公是个例外,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他的死是必然的;前卫王貌似糊涂,其实心明眼亮,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最好的证明,所做的事情最终获益的也都是朝廷;排除个人情感,我们就事论事,几方相比,也是前卫王与我们更近一些,更可靠一些,或许将来还需要原封钱庄再出大力气。”房玄龄不愧为第一谋臣,心中早有盘算。
众人都不见太宗有何话说,便一起看着魏征。
“别死瞪着我,除了皇上,我就服这个李二宝,你们几位朝廷重臣都只能往后排!”魏征不是不想说,只等关键时候开口,玩笑之后又严肃道,“臣与他共事过,那小子心里有的是鬼主意,简直就是一肚子坏水。臣可以保证他绝无伤害好人之心,但别把人逼急了,他真的会咬人的,比臣都倔。”
太宗也感慨良多,想想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之后的金子、粮食、战马等事都历历在目,刚刚结束的洛阳花会也办得得体,更清楚用他来挑事是最佳的人选。大家意见一致,全体通过了“房谋杜断”的谋略。
其大意为:其一,让山两三按原计划行动;其二,召回赵王李元景,即刻与裴棠旻成婚;其三,追封屈突通为尚书右仆射,加封屈突寿、屈突诠为洛州正、副长史,升任尤范喜为洛州将军,升赵仲士为长孙无忌的副手,任左武侯将军,暗中前往洛阳;其三,追封汪潆沄为大义郡主,恢复周懿茵的景孝郡主身份,加封李婉戈为洛阳郡主,郑羽音为三品诰命夫人,李冯沁为归义郡主;其四,令尤范喜暗中把之前的诏书给李二宝,恢复其爵位,并加封为洛阳王,境内之事可先斩后奏,便宜行事。
诏书都在加急行文里,但长孙无忌一心向着太宗,又念及与李二宝的情分,把山两三的事情也加在其中,特别嘱咐了一句:大事处理完毕,一定回京复命,否则一切都将是未知数。
山两三也不是等闲之辈,多少知道一点诏书的事情,便假惺惺先透露了口风。再通过自己的消息渠道,接到这样的文书,李二宝一点兴奋都没有,只有叹服的份儿。
就算把名剑分派出去,太宗仍然不十分放心,因为诏书不过是明面上的话,更重要的是李二宝一直藏着一支奇兵,而洛北、洛南牧场还有一批汗血宝马,故暗中令几路大军调整备战。
……
在金主准备点炮仗的一瞬间,曹旦率领长安的其他五位掌柜准时赶到,为了大造声势,还带来了河北窦家的十位掌柜。他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绝不允许这头彩落入他人之手,也自认为对李二宝的行踪了如指掌,更难相信谢大作等工匠能翻天,一进大堂就施礼,笑道:“不知李庄主是否把六百万金准备妥当了?放心,身为夏王原来的属臣,不会贪图小利的。”
李二宝不服都不行,也不起身,只学着杨之榕的派头,淡淡道:“没有。”
“曹某真没想要这几日的利息,没有就没有,但钱庄里也急需应急,还请您快快把金子抬出来吧。”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