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谦谦君子,就算到了此时,也不认为李宰兴的本心会有多少歹意,却不得不默念着旁人都听不懂的咒语,瞬间汲取不论是生是死的所有教众的血、肉和骨为己用,幻化成一只可怕的貔貅,将李宰兴等人都踩在脚下,却流出了一滴矛盾的眼泪。
李宰兴不愧是姬氏天道剑法的传人,只要有一根手指能摸到剑就可以使出剑法来,虽不忍心,但家中已有夫人班氏,且与自己带来漠北的众兄弟们相比,与民族大义相比,不能不挥剑,逐一断其指。
阿史那狸练就的是真正的无我神功,本心不坏,失去了利爪,知毫无胜算就恢复了人形,只求速死。山两三那时就是第一妙手,只是妙手为藏而已,不会放过这唾手可得的立功机会,一招赤龙掌过去,正中其心,暗喜,赢得人人佩服,却被李宰兴瞪了一眼,恨人的心又多了一分。
阿史那狸不求别的,只愿将无我神功的秘笈相托,并说最后一页的可怕之处,绝不可落入心术不正的人手里,听得一声“狸妹”就在含笑中辞世。
李宰兴不敢将此物带回中原,趁众人都在寻找《总奕诀》的时候,以剑将那页纸毁得七七八八,并将秘笈与之合葬。山两三一直看在眼里,装疯卖傻之际,以妙手的功夫将多数纸片收回,不能装裱完整,却始终不知秘笈的下落,苦恼不已,也绝口不提。
此战过后,佗钵可汗不再傲视北周,主要是惧怕隋文帝的手段,也是枭雄暮年,有心无力了。
“这就完事啦,不可能吧?”姬十一还是很敬佩诸多前辈的,尤其是自己的亲爷爷,也知其中必定还有霍去亥的好事,不问不行,见他忙捂住嘴巴就猜得几分,怪笑道,“美老姐呀美老姐,你肯定比我快活,哈哈!”
“你是大星官啊,能不能积点口德?”霍去亥惊出一身冷汗,却还能佯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