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周助理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戛然而止，他“哈”了一声，强行转道：“应该没有什么特殊日子吧？江总也没和我说什么啊……”
随后，他拿着苹果，用力地啃了两口，不停地咀嚼着，在掩饰着他的不自然。
宋芒芒没说话，睁着乌黑漂亮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眼神过于有压迫感，周助理默默地将头扭到另外一边，试图躲开宋芒芒的注视。
然而……尽管背对着宋芒芒了，可还是能够感觉到锋芒在背。
真的就感觉像是他刚才梦里，那个教导主任死死盯着他的那个感觉，让人冷汗止不住地冒。
约莫半分钟，宋芒芒终于开了口，却不是追问他什么，而是若无其事地道：“苹果好吃吗？”
已经将苹果啃得只剩下核的周助理用力点头，“好吃。”
“既然好吃，那我再给你削一个吧。”
宋芒芒顺手又拿了一个苹果，拿着水果刀削皮。
“不，不用麻烦……”周助理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看，当下，忍不住地浑身一个哆嗦。
第一个苹果，宋芒芒是正常削的，可现在这个，她都不是在削，而是在砍了。
砍一下，掉一块果肉。
这刀起刀落的利索和架势，周助理莫名地感觉，下一秒，这一刀就要砍在她的身上了！
自从上回见着她冷静飙车之后，他可一点都不敢小觑自家少夫人了。
宋芒芒将皮削完，才掀起眼皮看向周助理，唇角勾了勾，“我给你分成两半吧。”
话落，眼睛不眨一下地，一刀下去，果肉劈成两半。
周助理止不住地吞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真的……太吓人了！
宋芒芒将苹果递给他。
周助理哆哆嗦嗦着双手，接了过来。
宋芒芒又笑道：......少人知道，之后周怡的确不在国内，但……江总与她一直有保持联系，在特殊日子里，他们会视频通话的。”
“我一直跟在江总身边，多少察觉到一些，但这种事情，我肯定不能出去乱说话，今天要不是您……我就拦在肚子里了！”
“不过我也就知道这么一点，更多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了，我可以发誓。”
这么一点信息，已经足够掀起大波浪了。
周怡曾经回来过……
还有视频通话……
这四个字，一下子如同细针，戳到了宋芒芒的心。
脑海里，有一个记忆急速地涌了上来。
她在别墅的时候，曾经是见过江雾与人视频通话的，当时她没有看到是谁，但声音她记下来了。
所以后来，她第一次在机场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