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山贼是吓吓两个人,本以为陆孑、熊昂会大声饶,然后好让家里人拿些银钱上山赎人。谁二人都耿着脖子,谁也没有喊饶。无奈之下,能由高个子带喽啰将二人拖到后面去了。
两个人捆的结结实实,像两挨在一起的粽子。
陆孑难过:“都怪我,如不是为了猎招待我,兄长就不会有劫难。”
“害,这是话,本就是磕头结拜的兄弟,今天倒好了,同时出生没到,却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哈哈哈。”熊昂颇为开朗,“我倒是没事,无家无室,了无牵挂,从那一篮子干菜就能出兄弟是有家室的人,现在家里人肯定着急。”
两人说着,又过来了大小贼众将他们团团围住,开始搜起身来,他们是搜刮一些财物。一群人手忙脚乱的剥去了熊昂身上的兽皮,轮到陆孑时,除了一身破败衣服,都没有,众人气得骂,这时一个小喽啰突然如获至宝的喊叫起来,叫喊声引来了高矮两头目,众人目集中处,从陆孑胸膛前掉出了一块杏黄色龙纹手帕。
小喽啰之后气得不行:“以为里面包的是银子,结都没有,是块破布!”矮首领赏了他一脚,转而拿起手帕和高个子一起,两人都惊讶异,赶忙聚义厅拿给寨主。
“大哥,这是从那个瘦小子身上掉出来的。”高个子将龙纹丝帕呈上,黄脸寨主一到丝帕,惊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手帕上绣的是一团爪黄龙,爪,天子统所用之龙,黄龙,行属土,当居中,爪黄龙一是中陈皇室所使用。
“大哥,也不用太紧张,没准这是他们两个人捡来的呢。”矮子宽慰。
寨主凛然:“凡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那小子是中陈的皇子,咱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是呀,二哥,当初大太子对咱们可不薄,虽然中陈亡了,可恩不能不报。”高个子也感慨。
“老二老三,赶快把那两个猎户请过来。”
后厨的难兄难弟一脸慷慨凄然之,突然松了绑,客客气气地请到了聚义厅,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陆孑经过惊吓、捆绑有些虚弱疲惫,熊昂拉着他一走进厅里。
黄脸寨主恭敬地请两人坐下,又喝令手下茶。两盏茶端上来之后,喽啰们都识趣的退下,厅内有黄脸高矮三个头领和陆孑两人。
寨主发问:“依二,我们像是的呢?”
“哈哈哈,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摆着吗,们不就是一伙山贼吗?”熊昂忍不住笑出了声,陆孑在后面轻轻戳了他一下。
“小兄弟,怎?”
“三衣着扮,以言谈举止,应该不是一般的山贼土匪,可能是军旅出身。”陆孑渐渐从紧张变得从容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