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我们在外面又不惹事,。”
谏君从小就对这唯一一个女儿没么脾气,只能是满脸无奈。见是天子家事,尚启儒又不好插手。眼看易衡二人夫唱妇随之间,决胜里之外。
“可是朝堂之上不好应付,监国之事又当如何处理呢?”尚启儒发问。
易衡早就想到了这些,一切胸有成竹:“这也好办,明日早朝,你们就说朕病了,反正朝政也是由二位处理。”
谏君想了想:“出宫去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第一不能走出淄城,国都之外,宫内不好控制。第二,要令宫里的禁军在暗处秘密护你们,不然万一有个闪失,就是砍了我们两个老家伙的头,也担待不住。”
易衡和歌一齐拍手好。
第二天晨,一架马车从皇宫一溜烟的跑到了外城,行至一闹市,马车停下,车棚里下来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一身时兴的好料子,像是大户人家的纨绔子弟,两人一招手,马车立刻离去。
沿街两侧,各式各样的铺:客栈,绸缎庄,酒楼,饭铺,铺前面的街边是丰富多样的小摊:各种样式的小吃摊、朴的茶摊、卖风筝的、卖时令果蔬的……
说来奇怪,两个衣着华丽的人身处闹市,却像是山里汉子进城,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足以让他们到新奇,两个人一会儿捏捏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姑娘轻轻挽着小伙子的手,给他着各种自己觉得有意的新奇玩意儿,然后两个人一起莫其妙的笑起来,引得沿街的行人纷纷投过目去。
少年意气,如早春,如晨,兴致所在之处,食、景,执手意中人。
“易衡,你看那些风筝,描画的好漂亮啊。”姑娘又兴奋的给小伙子看。
“是蛮好看的……”易衡顿了顿,“跟你说啊,走之前你父亲叮嘱过,不让我们用字,你这么大声的喊,会人发现的。”
“好像也是哎,不过,那你么呢?”
易衡挠了挠头:“我…我还没想好呢,要不,你‘喂’吧。”
歌哭笑不得。
按照歌的意愿,两人买了一只硕大的描金沙燕风筝,黑黑的墨线加以金色条纹的映衬,燕子的两翼处还画有粉色的梅,的很漂亮,漂亮到歌看到第一眼时就喜欢上了,易衡见不管摊主怎么介绍的视线都始终不离开那只沙燕,忍不住笑出了声。
易衡和歌一致认为:宫里和宫外是两个。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他们惊讶地发现,外面的时间过得比宫里要快许多,还没怎么玩够,天色就已经慢慢暗下去了。
“了风筝、喝了大碗茶、吃了馄饨……”歌边走边扳手头盘着,易衡的样子逗笑了。
“喂,本宫累了,着你去找休息的地方,然后伺候本宫就寝!”歌小声的趴在易衡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