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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个锤子呀。”顾暮然直接翻了一个大白眼：“顾家之所以有现在的事情，全部都是他自己做的孽，你脑子莫不是秀逗了，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叶灵珊喃喃，争论道：“可是你……刚刚已经承认了呀。”
对手如此蠢，顾暮然已经没有兴趣和他们说话了。
“顾家这算是自掘坟墓。毕竟，顾家当时是因为想算计我，想让我替他们的真千金嫁到钱家，后来，顾家也是因为自己的因果，才沦落到现在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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