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暮然望着小黑板上最近出现的错落交横人物图。
她说:“既然是以拐卖案引出的事情,那自然不能这般轻松的落下。”
严恒此刻有些无力。
顾暮然也知道自己刚刚说话有些重,想起之前那一命之恩,她说:“这些本就是你们能力之外的事情,邪术师的事情我来顶着,你们只需要做你们能做的即可。”
严恒点点头。
“那接下来?”
“你们是不是只在负一楼发现了毕家的灵牌。”
当时顾暮然并未多说,只说楼底有蹊跷。
“难不成,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吗?”
“我明日陪你们去探探,毕家的秘密可在那里深埋着呢。”
顾暮然并未隐瞒,她说:“就如同柳家之前是弃子一样,毕家也未见得地位有多么好。”
她冷笑一声,“他们邪术师内部可不是多么和谐。”
不然,毕家老祖宗怎么会镇压这么久。
这么多年,一直未见天日。
足以见得,这是多么深的仇恨。
*
翌日。
严恒跟着顾暮然在负一楼七拐八拐之后,忽然发现一道神秘的通道。
那通道阴测测。
明明四处封闭的很严密,但是他却听见嗷呜嗷呜的风,一直往他们耳朵里钻。
顾暮然忽然站定。
“顾大神,您怎么不走了?是看不清了吗?要不,手电筒给你一个?”
其他人都拿着手电筒,这里实在是太黑了。
顾暮然黑暗可视物。
她忽然不说话,其他人就更觉得可怕了。#b......道的尽头,忽然出现了一个向下延伸的阶梯。
“怎么回事?我们刚刚可是在这里什么也没看见?”
“怎么会忽然出现一个阶梯的?”
严恒看了一眼久久未说话的顾暮然。
她像是有心事。
严恒制止了这些人:“怎么这么多废话,刚刚顾大神不是说这里有阵法吗?阵法被破,阶梯自然不就出现了。”道的尽头,忽然出现了一个向下延伸的阶梯。
“怎么回事?我们刚刚可是在这里什么也没看见?”
“怎么会忽然出现一个阶梯的?”
严恒看了一眼久久未说话的顾暮然。
她像是有心事。
严恒制止了这些人:“怎么这么多废话,刚刚顾大神不是说这里有阵法吗?阵法被破,阶梯自然不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