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房的人,虽然是留在了府里,日后估计也和政儿关系不大了,不过到底是政儿的孩子。”
“好吧,那老太太可是看中了哪家,想要让我去说说。”贾琏心里觉得一阵恶心,这贾政都五十多的人了,我这上哪给他找合适的续弦去。
没想到贾母却摇了摇头:“这倒是不用,现放着就有一个合适的。
说起来也是官宦人家,只不过因为家道中落,婚事就耽误下来。本来政儿也是在去薛家做客时见过两次,记在了心里。”
“薛家?”贾琏纳闷了:“老太太的意思是?”
“薛家隔壁的义家,有一女子独自生活,今年应该是二十六岁了。听说姨妈还经常上门和人家聊天,也是听政儿说我才想起来。”
贾琏也才想起前两日去薛家送信,确实听说薛姨妈去了邻居家闲聊......,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个独身的老姑娘。
不过贾琏就纳闷了,贾政是怎么认识的呢。难道说真是凑巧碰上了,那事情可真就好玩了。
“老祖宗,这人您了解吗?什么来路,要不要孙儿去调查调查?”
贾母本来想说需要,不过想了想说:“算了,只要你不反对就好。我已经请了媒人上门,如果人家点了头,就尽快给政儿办了。”
,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个独身的老姑娘。
不过贾琏就纳闷了,贾政是怎么认识的呢。难道说真是凑巧碰上了,那事情可真就好玩了。
“老祖宗,这人您了解吗?什么来路,要不要孙儿去调查调查?”
贾母本来想说需要,不过想了想说:“算了,只要你不反对就好。我已经请了媒人上门,如果人家点了头,就尽快给政儿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