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一定把皇上的意思带到。”
李成武紧锁的眉头缓缓展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终于了却了一件心事,只是还有一件大事,朕想要听听二位先生的意见。”
“皇上请说。”两人齐声说道。
“还是关于太子储君的事,这是国之根本,不可不慎重。”李成武满心忧虑的说道。
南姓老者面色凝重的说道:“此事确实宜早不宜晚,如今皇室宗亲剩下的只有汉王和晋王两脉,晋王没有儿子,只有三个女儿。汉王虽说有一个儿子,但据说整日里只知道吃喝嫖赌,流连于声色犬马之间。”
“哎——”李成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对我李氏的惩罚,如今族人中,连个像样的继承人都找不到!”
“皇上莫要忧虑,臣听说,当年太宗年间皇子夺嫡,燕王和齐王被贬为庶民,其后人流落民间,臣这两年派人明察暗访,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梁鸿高兴地说道。
“此话当真?快把你打听到的说给朕听听。”
“皇上莫要着急,齐王一脉据臣所知已经断绝。至于燕王那一脉,留下来的尚有一独子,如今大概七八岁的样子。”
李成武两眼一亮,开心的说道:“老天有眼!老天有眼!梁鸿,这孩子人怎么样?身体如何?”
“启禀陛下,据臣手下所说,燕王这一脉也逐渐没落,如今只剩下一个七十多的老仆人和小主子相依为命。据说小主子挺孝顺,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身体还算健康,就是经常饿肚子,有些瘦弱。”
“嗯,不错,这孩子还小,只要本性不坏,好好调教,将来还是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国君的,再不济也比汉王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好。梁鸿,你跟南老先生即日出发,亲自去查访,然后再回来向朕禀报。”
“臣领旨。”两人齐声说道。
翌日,二人便离开长安,日夜兼程地向剑南道赶去。
两人一路打探,最终在剑南道一个小镇的庭院内找到了燕王的子孙。庭院里只有两个孩子和一个老仆。一番打听才知道,这俩孩子小的叫李景明,大的叫七杀。李景明便是燕王这一脉仅存的骨血,他母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死掉,父亲也在不久后郁郁而终。七杀则是李景明的父亲捡来的孩子,据说捡来的时候,婴儿身上用一块虎皮包着,虎皮上面写着“七杀”两个大字,于是就把这个捡来的孤儿命名为七杀。七杀比李景明年长一岁,两个孩子相依为命,虽非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孩子的父亲去世之后,便只剩下一个老仆人拉扯着两个孩子,靠着孩子父亲留下来的一些钱财,艰难度日。不过这俩孩子也挺懂事孝顺,知道老仆人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就经常帮忙操持家务。偶尔也替镇里的人跑跑腿,送送东西,挣点钱贴补家用。镇里的人们可怜这一家三口无依无靠,也经常帮助他们。尤其山上那个猎户,非常喜欢这两个孩子,不仅偶尔送来一些野鸡野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