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皮绑在背上,俯身把寂月裹好,轻松将人抱起,让她坐在他臂弯上,满足的笑着。
寂月将脸埋在千渊柔软的绒尾里,满足的蹭了蹭。
她就是馋他的毛绒绒。
试问那个女孩子不喜欢毛绒绒的东西呐?连她也不例外。
昨天太过防备,完全没注意,现在嘛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了。这里雄性对雌性是绝对的保护,简直让她有恃无恐。
千渊抱着小人儿在树间跳跃,刚开始她是紧张的,但发现千渊虽然行动很迅速,但是很稳,便肆无忌惮的靠在她最爱的毛绒绒上,惬意的欣赏着,呃……掠过的残影。
不过清晨的空气很新鲜,虽然凉风有些刮耳,但是千渊将她捂的很严实。
没用多久他们便在一块平坦的草原上停下,不远处有一个被木篱围起来的地方。篱门口有两个头上长着尖角的兽人,发色一灰一白,他们手中拿着长矛,神色严肃。
这里便是羊族居住的部落,因为草地有限,灰羊族和白羊族便驻扎在了一块。羊族擅长缝制兽皮,还能将自身每年都会换一次的羊毛收集起来做成软暖,所以每年都有其他部落带些东西来此交换软暖,总体来看还算和平。
“是流浪兽人!快去通知族长,把雌性和食物藏起来!”灰发守卫往篱中大喊,握紧了手中的长矛,警戒的对着千渊。
“他们为什么这么害怕流浪兽人?”寂月不解的看向千渊。
流浪兽人不就是无家可归的兽人吗?没有族群支持还能这么嚣张?
“因为大部分流浪兽是犯了族规被赶出部落的,他们生性残暴,为了满足自己便会去其他弱小部落抢夺,食物,雌性都会抢。”千渊抱着她往木篱靠近,话语顿了顿又道:“甚至与其他流浪兽结伴,将弱小的部落占为己有。”
“恃强凌弱。”弱肉强食,便是世界的规则。
她本以为可怜的是流浪兽人,结果他们是最可悲可恨的。
寂月盯着千渊的下颚思索,还未开口,头顶温润的声音便回答了她。
“我喜欢独来独往。”千渊低头看着她娇小绝美的脸,勾唇一笑。“但我现在有你陪着了。”
寂月心跳漏了半拍,耳尖有些微红。
这家伙真会说话。
“他们这么怕流浪兽,会和我们换东西吗?”寂月别开眼看向灰白守卫,长矛近在眼前。
“会的,因为有你在。”千渊浅笑。
以往他都不会来这种部落,不知为何他天生就厌恶群居,也讨厌那些雌性看他的那种露骨的眼神。
“他怀里有个雌性!快收矛,不能误伤了雌性。”
从木篱内开门迎面走来一个留着胡须的白发兽人,他有些年长,眉目慈善。
“族长!”守卫收了长矛,朝族长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