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靠在他臂弯里。
那姿态,宛如睥睨众生,清冷孤高的神。
“强大的力量是用来守护弱小的兽人,而不是用来伤害他们。这是先祖们留下来的规矩,也是我的规矩!”
“不论你们信不信,只要我想,杀了你们,轻而易举。”她手里把玩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骨刀,邪笑肆意。
他们看着她手里的刀,默默地咽了咽唾沫,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仿佛多看一眼,她的刀便会飞向他们一般。
她的话,他们信了。她周身的杀意凛然,让他们为之畏惧。即使她只是个雌性,但他们有眼睛也看到了。
从此不敢再轻视她。
很好。
寂月满意的眯了眯眼,效果达到了。
“对了,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她抬眉看着他们,不经意间出口。
这猫女看上她的男人只是一时兴起,并不是他们本来的目的。
而此时,晕乎乎醒来的狮兽捂着疼痛的臂膀坐起,那正是被寂月所踢到的位置。
他刚醒来,便听到了寂月问的话。看了眼离得远远的众流浪兽,心中不解。
怎么离得那么远?啥时候跑过去的?
他起身稳了稳身形,大步向他们走来。“自然是来抢吃的!”
空气中一瞬间安静,众兽人皆是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他还真敢说啊!奥不对,他刚刚好像昏死过去了,没听到这个流浪兽雌性说的话和她的震慑力。
但是,那一脚也不轻啊!他怎么一点儿不长记性?莫不是被踢傻了?
“你们看着我干嘛?”他捂着尚未缓解疼痛的脑袋,被这样一盯,感觉更反应不过来了。
寂月似笑非笑的将目光转向他,盯着他被踢的手臂。
“你这骨头挺硬朗的,居然还能动。”她悠悠开口。
狮兽害怕的后退了一步,感觉手臂更疼了。
“他们看我就算了,你别看我!”他无能狂怒。
“嗷。”寂月毫不在意的别开眼,戳了戳千渊的手臂,又指了指狮白,示意他回到那边狮族兽人去。
千渊沉默照做,乖巧安静。
“捕猎陷阱布置的怎么样了?”他们在狮白面前站定,寂月看着他说道。
“啊,还没开始呢!”狮白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神,反应过来后立马回答道,还顺便告了个状。
“要不是他们来捣乱,我们早就捕到猎物了!”
“哦?”她尾音上扬,趴在千渊肩头,视线又回到流浪兽群这边。
在她跟狮白说话的空隙,他们连忙将地上痛苦不堪动弹困难的猫灵抱起,准备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