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不了你那么多崽崽……”千渊立在床边,双手垂直,双拳紧握,很是不甘。
“你胡说!我看到的八个小家伙,全都是小狐狸崽子,个个儿尾巴都像你,耳朵像我,你敢不认它们是你的种?!”她捂着被子,声音闷闷地。
千渊悄悄晃了下尾巴,抬眸看向床上那坨,声音有些颤抖。
“月儿,你可看清楚了?它们,全都像我们?”
可是为什么呢?狐族就只能生一个崽子啊!
“像,怎么可能不像嘛!”不被坚信,她很难过,也真的抽泣了起来,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是兽神赐给我们的,就在我们祭拜结侣那天,我不是晕了吗?是因为他闯入了我的梦境,才晕过去的。
也是那个时候,他祝福我们长长久久,无病无痛,无灾无难,后代繁盛,一胎八个!”
“兽神,为什么会进入你的梦境,还给你这样的赐福?我知道的狐族向兽神求祝福,只是伴侣向兽神祭拜时,会落下一道天雷,以此印证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伴侣。”
寂月说的话,让他越来越不懂,但他知道,小月儿并不会开玩笑,更不会拿兽神的赐福开玩笑。
“因为他是我阿父啊,我说错了我的种族,他生气,那次是来告诉我的。我从出生就没有尾巴和兽耳,我哪儿知道我是什么种族嘛!”
如果不是意外来到这个世界,她可能一辈子都在替组织杀人卖命。
越说她越觉得委屈,不由得放声哭了起来,呜呜呜的,听得让人心疼不已。
千渊心中揪痛又狂喜,很是矛盾。
他爬上床将她揽在怀里,指腹轻柔的拭去她如断线珍珠般的泪水,可越抹她哭的越凶,泪珠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她目光模糊的看着千渊神色慌张的脸,嘴角不由得勾起,边哭边笑。
寂月扒开被子,扑在他身上,揽着他的脖子。灼热不点而赤的红唇胡乱的印上他微凉的薄唇,狠狠地咬着。
“月……”他喉间发出一个模糊不清的音节,很是低哑,磁性。
千渊用力拉开她,眼神躲闪,起身便要逃离。奈何寂月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走他,一把拉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烫,或者说他全身都很烫,仿佛快烧起来了一般。
寂月轻笑着,眉眼弯弯。
大狐狸还是这么不经撩,真可爱。
“月,你放开我,不可以。”他声音颤抖着,面色如绯,双目炽热。
“嗷,好吧!”言罢,她果真放开了手,掠过他穿鞋下床,径直下了楼。
千渊坐在床上愣神,一时间不知所措,刚刚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月?”只是他的声音还有些微颤,吐着热气。
只听楼下,pia啦一声,洞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