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海因斯唤醒手机屏幕给李子安看：“我在刷黑丝布克，天竺农民抗议，有个农民被活生生烧死了，停可怜的。”
李子安对这样的新闻不感兴趣，他压低了声音：“盯着阿道夫，伺候好他，我这边少不了你的好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海因斯的嘴角浮出了一下笑意，她点了点头。
有钱不赚那不是傻逼吗？
扯什么爱情，她一个二十多岁的妞跟一个五十多岁的即将跨入老年人行列的男人在一起，为的不就是钱吗？
李子安也把手机掏了出来，进入“三支枪”聊天群，点开群组成员界面。
高明的微信名叫“孤独的90青年”。
孙丽的微信名叫“妞妞是个好姑娘”。
从两个人的微信名，李子安获得了一点信息。
高明31岁，还是单身狗一只。
孙丽的小名可能叫“妞妞”。
李子安又点进了高明的微信头像，想看朋友圈，结果什么都没有。
他跟着又点进了孙丽的头像，她的朋友圈也什么都没有。
他轻轻摇了一下头。
他遇到的是两个没有业余生活的无聊青年。
或者，两人是为了他才开的。
他在“三支枪”群里发了一个拜见大佬的表情。
妞妞是个好姑娘：工作群，请不要发无聊的图片。
李子安：……
锤子妞妞是个好姑娘。
应该是“妞妞是个无聊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