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骨进行的非常顺利,术后,医生找到了苏琇并说出了结论。
“乐观情况下,大概一个月就能下地吗?”
“如果患者积极复健的话,可能三个星期就能拄拐杖一点点尝试了。”
“那摆脱拐杖要多久呢?”
“根据不同情况看的话,一般是术后两到三个月。”
“摆脱拐杖后能运动,提重物吗?”
“我们不是很建议,虽然患者身体状况还算不错,但最好出院半年之内都要到医院复查,术后一年再来最后一次就好。”
感觉来得及啊,半年的话,嗯刚好老哥差不多出发,国内的很多学科仔细一想其实都没太大必要,干脆我来辅导他好了,正好也能照顾人。
“我明白了,谢谢。”
跟着医院的护工一起把他推到病房里,嗯单间,什么情况。
公立医院还能有单间的?老爸老妈这一世难道是高官?
在护工护士的帮助下打理好床铺,又看着他们把老哥小心地抬上床,上好支架。
这个架子和前世的印象差不多,好像就是拉扯骨头防止错位的。
没过多久新的护士又通知苏琇去领东西,到手一看,主要就是便盆尿壶,还有把折叠椅。
前世的时候是妈妈和婆婆轮流来陪护自己,夜晚只能睡在那张窄小的折叠椅上,冷风一吹容易感冒,躺起来还硬邦邦。
你要问苏琇为什么知道,当然是因为后来她陪护别人的时候睡过。
更糟糕的是护士为了病人安全还会不断查房,期间也会有各种各样的要求。除开大部分时候都会挂到夜晚的各种液体,也有些病人会需要起夜,吃药,这些都离不开家属的帮助。
生病这事儿,病人遭罪,家属遭罪,甚至医生护士也遭罪:毕竟这世上没多少人会喜欢上夜班。
“老哥,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医生说过吃东西基本照常就行,不用有什么特别的顾虑。
“额,倒不怎么饿。”
“那老哥我下去随便买点宵夜和抽纸啥的,哦对了你现在想上厕所吗?”
“上厕所......”
没错,看样子老哥才意识到他现在这副模样自然是不可能下地去房间里仅几步之外的那个厕所了。
“小解的话就用这个尿壶,大解的话就把这个垫在屁股底下,都洗干净了,我先放床下了。”
“嗯。”
“所以现在要上吗?”
“你把那个,尿壶递给我吧。”
“你躺好吧,我帮你。”
苏琇看着老哥突然红了脸,显然是不愿意妹妹亲手帮自己脱裤子。
“有什么好害羞的,要是你一不小心把尿壶打翻了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