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简单冲凉洗头吹发,带上游戏机和书本,背着大包,赶在晚饭前回到了医院。
气喘吁吁地放下书包:“下午没出啥事儿吧?”
走之前便壶是放床头的,纸巾,水,零食都在够得到的地方,应该没问题。
“没啥事儿。”苏决晃了晃手中的辣条袋子,“就是护士说之后少吃不通便,辛辣的食物,你的辣条被嫌弃了。”
苏琇一脑门的问号:“那你为什么在吃???”
“因为吃到一半护士才进来告诉我啊。”
苏琇凑上前,一看袋子已经快空了。
“来口?”苏决搓了搓包装袋,挤出一根辣条。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最后还是伸嘴咬住。辛辣重口有嚼劲,无怪乎很多人喜欢。
“老师怎么说?”
“就那样呗,毕竟现在这样也不是我们想的,老哥你接下来就好好准备出去的事儿,学校那边就放了。”
“放了?”
“我意思是语数外政史地生物化,你现在只学英语就够了。剩下小半年,其实时间不算多,但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的。”
“学校说没问题?”苏决很震惊。
本身就要出去,还是优生,老师们虽然不舍,但能怎么办呢?事实上本校老师对国际部的态度,一直都是放任自流的:字面意义上的爱咋咋地。
“没问题,学校已经沟通好了,长假也请了。当然临走前老哥你要是想告别,再抽空回一趟学校就好。”
晚上由于床上躺着的某人没胃口,苏琇便随便找了家快餐店,打包一份中式快餐解决。
“话说,我要在这张床上躺一个月?”苏决一边掰着筷子一边问到。
“你才发现吗?”苏琇耸耸肩,“不过也不好说,医生说你的伤比一开始的判断要轻,你恢复能力也不错,像你这样昨天还断腿今天就能自己吃饭的病人,全医院也没几个。”
苏决疑惑地看了看双手:“但是腿断了不影响吃饭啊?”
“哪儿啊,大多数人麻药效果一过就疼的要死不活,前几天连坐起来都不愿意,老哥你这算是特例了。”
“我是特例?”
“当然是。”至少比前世的我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