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按住了阿丽娜的肩膀,
“我……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阿丽娜看着她,然后有些害羞地别过脸去:
“塔露拉,你弄疼我了。”
塔露拉触电般地松开手,阿丽娜的肩膀却已留下了红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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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后流过一条浅浅的溪流,最深处也只堪堪过膝,然而水流的速度却很快,所以在这个季节也还未结冻。
越过这条小溪,往后便是一段相对平坦的荒原,正合适用来跑马。
“所以你和阿丽娜又闹了什么别扭?”
冬青正在把马鞍绑到霜夜的背上。
“因为你。”
“……”
冬青无奈地摇了摇头,用力地把绳子绑紧,
“阿丽娜是不是又问了预言的事?”
“你告诉她了?”
塔露拉的眼神顿时不善了起来。
“我哪有那个胆啊,领袖?”
冬青连连苦笑,
“不过……”
他缓缓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她:
“你觉得命运的流向会改变吗?”
“什么意思?”
塔露拉微微皱起眉头。
“我的意思是,预知了未来是否就意味着能够改变未来呢?”
冬青随手从地上拾起一颗石子,对着小溪扔了过去。那颗石子悄无声息地就落入了水中,连一朵小水花都没能激起。
“你看,这条小溪就像命运,注定从此段流向彼端,日夜奔流不息。我虽然知道它的流向,可所做的努力却像那个小石子那样微不可见……更何况,我们其实并不在岸上,而是在奔腾的河流之中。”
塔露拉显得有些意外:
“没想到你会说出这么悲观的话来。”
“我平时表现得很乐观吗?”
塔露拉点了点头。在她的印象里,这个男人已经乐观到了狂傲的地步,他对包括皇帝在内的这片大地上的所有统治者都没有哪怕丝毫的敬畏,他的理想甚至不仅限于乌萨斯,不仅限于感染者……但是现在他却对自己说他担忧命运无法改变。
“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么。”
冬青呵出一团白气,
“击败纠察队,粉碎正规军,甚至推翻整个帝国都不代表我们就击败了命运。”
“为什么?”
塔露拉这下感觉有些难以理解了。
“命运从不决定由哪滴水带头到达彼岸。”
冬青说着,
“但河流的流向永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