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支训练有素的骑兵瞬间就能把敌人的撤退变成溃败,乃至追猎与屠杀。这种偏远地区很难碰上正规军的骑兵,至于他们的步兵,的确训练有素,但是同样会流血、会恐惧,可以被战胜。就像被歼灭的几支纠察队一样,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根本就没有进行有组织的抵抗。
关键在于,如何让敌人心态爆炸。
“靠他们?”
冬青看了看身边仅是骑在马上就用尽全力的青年,不由摇了摇头。
倒也不能怪他们,毕竟这些人对学习骑马的热情都还算非常高。骑兵这一兵种在过去几乎就是贵族的象征,即便是现在,乌萨斯的骑兵军官也基本上都是贵族出身。骑着高头大马的就是老爷,这一印象普遍而深刻。因此,所有人,尤其是年轻人,对于成为骑兵干劲满满。
冬青当然有着自己的私心,尽管知道山头主义是不好的,但他还是想要将骑兵这一机动性最强的部队牢牢握在自己的手里。他也说不准是为了干什么,也许将来不得不与塔露拉或者说那条黑蛇决裂,又或者,跑得够快就能追上一些悲剧。
因此,冬青很看重年轻人,正是热血的年纪,有激情,有未来,容易接受新知识,容易被理想煽动,但也容易后劲不足。所以他们需要更多鼓励和指引。对于这些年轻人,冬青并没有继续用先知那一套,而是以平等的态度对待,所有人围成一圈,冬青站在中间,教他们识字,向他们普及知识。
其实他还是想太多了,仅仅是会写字这一条就足以使别人不因年龄而轻视自己,而其他有关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的知识则更是令他们折服。
“你们看,这一块就是乌萨斯,往西是萨米和卡西米尔,往南是莱塔尼亚,往东是大炎和东国……”
冬青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权当做画笔在雪地上勾勒出了泰拉各国的位置。
“那个……”一个年轻人举手问道,“先知大人,我能问个问题吗?”
“当然。”
冬青看了这个红发的年轻人一眼,他叫蒲鲁东,印象里好像懂得也挺多,有基本的书写能力,家庭出身应该不错。
“我,我想知道比斯克在哪里。”
“比斯克?”冬青迟疑了一下,记得塔露拉跟他提过这个地方,好像是个乌萨斯东北部的小镇,于是他往东北方向随便指了一下。
“那么远啊……”年轻人眼中的光芒一下子有些黯淡。
“怎么了?你对比斯克有兴趣?”
“我……其实我就是从比斯克逃出来的。”年轻人苦笑了一下,“差不多有三年了,也没想到走了那么远的路。”
冬青看了眼比斯克和湼瓦山的距离,好家伙,直线距离就够恐怖了,这么走三年,没点本事还真不行。
冬青没有问比斯克那里的情况,能把感染者赶出家乡,踏上九死一生的流亡之路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