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女的力气大得惊人,骑在冬青的身上,竟压得他不能动弹。
“这下翻车了……”
冬青只得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他不是没考虑到哑巴女会突然袭击,但真没想到她的力气有这样大,一下子就压制住了自己。还没等他想完,哑巴女猛地张开嘴巴,就对着冬青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冬青连忙抬手格挡,用手臂代替脖子送进哑巴女的嘴里。他的手臂上遍布着金色的裂痕,散发着幽幽的荧光,仿佛覆盖着一层透明的薄膜。这项经过改进的源石技艺仍然会造成相当的损害,也只有冬青仗着恢复能力敢这么用。
总而言之,“附魔”发挥了作用。哑巴女的利齿不能深入分毫,就好像咬住了一块石头,力量的冲击沿着牙齿反震回去,震得她的牙口松软、脑中满是嗡嗡的杂音。
冬青见她眼神一时迷离,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被咬住的左手骤然发力,将哑巴女从自己的身上打翻下去。与此同时,冬青的右手上也泛起附魔的金光,握手成拳,一击重拳轰向哑巴女那不设防的腹部。
“附魔”了的重拳极其有力,打在腹部的横膈膜上立刻引起了强烈的痉挛,哑巴女吃痛地吼了一声,当即两眼一翻、直直地倒下,被打昏了过去。
?
黑暗,长久的黑暗。
黑暗中充满着讨厌的杂音—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哭泣,她讨厌这些声音,一如既往。
“你看看她的耳朵……这tm就是个下贱的菲林!”
“不,不……”
“这到底是哪个魂球的贱种?!告诉我,告诉我!”
“不,我没有……”
“事到如今你还想说什么?啊,我知道了。是他吗?那个落魄的三流画家竟然能让夏洛家的贵女投怀送抱……”
“哥哥,求求你,行行好吧……不!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我要宰了这个孽种!之后就轮到那个三流的菲林画家!她们活着就是夏洛家永远的污点!”
“求求你……我可以放弃一切,让我养她吧。”
“别傻了,如果让父亲知道,他绝不会介意把你和这个孽种一起活埋进土里……杀了她,你还能活。”
“不!放开她!放开我的孩子!”
“疯婆子!你干什么?!放手!放手!”
“啊——”
“见鬼!医生,医生!快来个医生!”
她听见争吵和破坏的声音,好像城墙倒塌,好像大雨倾盆……她讨厌这些声音,一如既往。
“这就是你告诉我的结果?你的妹妹死了,那谁去和亲?”
“你就只想着和亲吗?!难道你的脑子里除了失去的侯爵之位就没有别的东西吗?”
“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