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脚边。冬青其实并不会剪头发,整了半天也只是让发型从“狗啃的”升级成“猫爬的”,得自我麻痹之后才好意思出门。
冬青的附魔技艺已精进许多,附加“锋利”的短剑可以如切纸轻易斩断普通的刀剑,但现在他却敢用这把危险的凶器来刮胡子,锋芒自他的下巴掠过,离咽喉只有尺寸之隔。冬青稳稳地握着短剑,游刃有余地自鬓角划过唇边。
如果让这把短剑的主人看到冬青把“无刃之刃”当作刮胡刀,怕不是会冲上来同他拼命。不过这个点,那位术士俘虏应该正在感染者的监督下认真干活,冬青已经差不多把他忘了。
收剑入鞘,水面倒映出的人物已经变回了那个“小白脸”,不过眉宇间那股英气和沉练却是那个时候所没有的。
“都过去小半年了……”冬青感慨着,缓缓推开房门,“是时候迈出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