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学派创始人在参加一次萨米的地质考察后产生了严重的精神问题,最终用一把匕首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你懂的真多。”
冬青点了点头,打算结束这个话题。这个故事里肯定有什么问题,但他不愿意去思考,至少这些现在还不是他能触碰的。
“只是以前读过的一本三流科普杂志上的介绍。”
塔露拉不以为意,耸了耸肩道,
“别误会,我对这些学者不感兴趣,能记住这段纯粹是因为那期杂志加了很多毫无根据的胡扯,比如霍尔米格死之前用报纸封住了家里的门窗,见到人就大喊不要抬头之类的……倒是蛮惊悚的。柯西切说这种东西毫无营养,但我小的时候还挺喜欢这种东西的,所以瞒着他订了好多期。不过我想这些事那条黑蛇肯定都知道,只不过故意不说出来,让我觉得自己有机会反抗他,好给我营造自由的假象。他就是有这种恶趣味,想让别人欢欢喜喜地当他的提线木偶。”
“哦……至少你现在自由了。”
冬青的脸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只干巴巴地敷衍了一句。
他看过剧情,知道塔露拉这个时候仍然在自由的假象之中,那条阴险的黑蛇通过某种诡异的源石技艺正盘踞在她的心灵深处,等待着夺舍的机会。冬青什么也没说,说了塔露拉也不会信,信了也没法解决,还是等有了方法之后再提吧。
“我们会在明日拂晓发起攻击。”
塔露拉沉默着,忽然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打马返回,把冬青晾在原地。似乎是因为她没有从冬青口中听到想要的回应,又或者她只是单纯地想倾诉一番,本就不期待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