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乌鸦的悲鸣。等待着换班的守卫们虽然听到了警报,但还没有弄清楚现在的情况,以为又是一次矿工的暴动,只是下意识地拿起武器,三三两两地集中起来,其中几个因为匆忙甚至忘记披上护甲。
这是一个严重的疏失,他们即将为此支付沉重的代价。冬青带领一半的马队作为前锋,在突破在外围的哨卡之后向着最先反应过来的一批守卫冲去。
“向我靠拢!密集阵型!”
冬青大吼道,他的声音在风中有些变样。三十多名骑兵都向着他靠拢了过来,排成两排密集的横列。骑兵之间的距离非常近,几乎到了肩抵着肩、膝盖碰着膝盖的地步。
一开始,骑兵们并没有表现出太快的速度,一些冲在前面的还特地缓了一缓。马匹们以慢步前进,互相调整着位置和距离,好像从一堆砖头变成了一堵墙。
距离那部分敌人两百步时,冬青吹响了第一声哨,骑兵们开始加速,战马们以小跑步前进。
距离敌人八十步时,冬青吹响了第二声哨,这一声比之前更长。骑兵们夹紧战马,以大跑步前进。每个人都紧握着缰绳,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敌人。
而眼前的敌人们虽然没搞清楚这群骑兵是从哪冒出来的,但也意识到自己没有太多的懵逼时间,开始对冲击做出各种应对。在这个时候,训练度的差距就体现了出来,这群守卫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骑兵的冲锋,而且也没有面对过这样的情景,几乎是就是呆立在原地,因恐惧而不自觉后退的人也很多,他们打乱了自己的阵型,即便其中的管理员大声呵斥也无济于事。
但守卫们还是做出了一点有用的抵抗,他们拿出弓弩,向着冬青他们射击。如果他们更有经验,可以将弩手们聚集在一起,在冲击前的极限距离发起齐射,那么这轮齐射就算不能阻止骑兵们,也能带来巨大的损失。但显然他们没有那种勇气,不是谁都能在战马的吐息前冷静地射击的,绝大多数人都选择在拿起弓弩的瞬间就发射,甚至连瞄准都没做。
守卫们短时间内凑起了二十多个弩手,但他们位置分散、没有号令,大多在尚有六十步的距离时就发射,尽管如此,这轮散射也是一个威胁。
“不要慌,只管冲!”
冬青大声鼓励着左右的骑兵们,冲击阵型太密集了,这也导致很难躲避弩箭。大多数箭矢都失了准头,但还是有几支飞进了骑兵的阵线中。许多骑兵都被锐利的箭矢擦伤,连冬青也不得不动用源石技艺拨开了几枚乱箭,回头一看,左边有一名的骑兵左肩中箭了,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淌了下来,滴落在地上。
然而那名骑兵却没有因此掉队,他甚至没有叫喊,只是咬了咬牙,仿佛那箭伤就不存在似的。
五十步……四十步……三十步……到了!
弩手们匆忙地逃入队列中,手持制式盾牌的盾手们接替上前。就在这时,几个黑色的光球突然砸进了守卫们的行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