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守卫又为什么会死在这里。但领头人显然没法想到太多,他只能压抑着心中的恶心,尝试去触碰一下那具诡异的尸体。
守卫的尸体比他想象得要轻得多,仿佛只是一具壳子,一碰就倒,就像他过去所见的那些饿毙在垄上的拾荒者。领头人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触电般的惊悚,他发现尸体的皮肤仍有弹性,甚至还带着余温,只能勉强用错觉来说服自己,但不安的阴影已在心头开始晕散。
“哎,你,对,就是你。”
他回头随便点了个看起来胆大些的感染者,
“你到前面来,帮我拿着矿灯。”
有了辅助之后,光照的效果要改善了不少。领头人得以蹲下来好好地检查一下这具诡异的尸体。他轻轻扭过尸体的头,发现脖子处的皮肤有些奇怪。他招了招手,让矿灯再靠近一点,然后拨开尸体身上那件白衬衫的领子,发现了两个孔状的伤口,仿佛有一对钢钉扎进了尸体的脖子。
伤口处还留着一点发暗的血迹,他拿手沾了一点,捻了捻,看起来尚未凝固。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忍不住轻声骂了一句。
“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咬的。”
负责打灯的感染者说道,面色凝重异常。
“你说什么?”
领头人刚想抬头,岩顶上凝聚已久的一粒水珠终于成形,正好滴落在他的脖子上,这突然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再抬头时,却看见光明所不能及的黑暗之外亮起了两个红色的光点。
前方响起优雅而富有节奏感的脚步,那两个光点也随之越来越清晰,呈现出类似宝石一般的质感。
“什么东西?!”
领头人大喝道,一把夺过矿灯举向前方。
阴影褪去,在光明之中的并非是什么怪物或猛兽,而是个英俊的金发男子,那红色的光点正是他的眼睛,那诡异的瞳色仿佛妖艳的红宝石。来者穿着体面、姿态优雅,仿佛是走错门的贵公子,只是嘴角上带了些微红色的痕迹。
感染者们当然不会就此放下心来,在这幽暗狭窄的矿道里,在发现一具死状凄惨的尸体之后,就算跳出来一个身材火爆的黑丝兔女郎都显得诡异至极。
那个金发男子看了看眼前如临大敌的感染者们,后知后觉地擦去了嘴角的血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仿佛嘴角刚刚沾的只是饭粒。
接着,他随手就把抹去的血渍涂在左手的戒指上。那是枚造型古朴的戒指,白银的戒身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色深如血、透亮如水,若不是中间有一道贯穿头尾的巨大裂痕,这枚戒指就堪称极品。
感染者们自然没有进行肉眼珠宝鉴定的余裕,他们只看到血液被抹到红宝石上后,戒指的周围立刻升起一道白烟。某种无形的压力立刻弥散在空气中,不安和恐惧甚至压住了他们试图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