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抱歉,我不是……”
阿丽娜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也许是同为埃拉菲亚的缘故,也许是两人差了一辈,格里高利一向对她非常照顾,她也对格里高利尊敬有加。显然,她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勾起他不愿想起的回忆。
“您不必自责,我也没有对那把火怀有多深的恨意。毕竟,当时的我只是经过,而那些被烧死的感染者里也没有我认识的人。再加上,塔露拉首席后来突袭了那支押送我们的纠察队,既解救了我,也烧死了他们。”
格里高利摆出一个相对轻松的笑容,
“我只是时常会想起那件事,特别是跟着首席一起收拾纠察队的时候。我时常会想,被首席烧死的纠察队和被纠察队烧死的人究竟区别在哪里?是为了律法?纠察队的做法不合规矩,我们就更违法了;是为了私仇?被杀的纠察队未必同我们有仇,我们也未必有资格替别人报仇……”
“难道不是为了公义吗?”
阿丽娜觉得格里高利的说法有些近似诡辩,怎么听怎么不对。为了反驳,她情急之下就用了冬青时常挂在嘴边的“公义”一词。虽然实际上她并不怎么喜欢冬青的说法。
“公义?是的。阿丽娜小姐,你说得很对。”
格里高利点了点头,深褐色的眸子中闪动了几下,
“但公义要由谁来界定呢?皇帝、贵族、官员,还是教士。又或者由塔露拉和冬青来界定?还有,公义被界定了以后是否是一成不变的,其他人又是否有权力对它做出修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