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后,提起正在小火炉上呜鸣的水壶,又不知从哪里翻出两个杯子摆在桌上。
“要来点茶吗?”
还没等卡特琳娜点头,那个男人已经自顾自地把倒好的一杯热茶推到她的面前。
“谢谢您,先知大人。”
卡特琳娜只能露出一个不太失礼的笑容,把茶杯接了过来。
“您可以不用叫我先知大人。”
男人已经坐回了椅子上。
“那么,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卡特琳娜抛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既然这位先知大人看起来并没有强来的想法,那么她就要尽可能地多释放一些魅力,好为接下来的交涉增加筹码。
“您称呼我为冬青就行了。”
冬青?听起来既不是名,也不是姓。卡特琳娜暗自揣度着,这是一个假名,或者说代号。这倒也很正常,不是哪个土匪都有勇气大摇大摆地使用自己的本名的。
虽然卡特琳娜对土匪的外号没多少了解,但也见过几张“身价不菲”的通缉令,上面都是些“霹雳”、“狂风”、“索命者”之类可止小儿夜啼的可怕名字。而“冬青”……这个假名听起来未免有点太文艺了,既不够威风,也不够霸气。
话虽如此,也不是没有例外。比如纵横西北的超级大土匪“红蔷薇”,据说她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年轻女子,但是却比那些无法无天的男性土匪还要残忍得多。她所干过的事情远比一般人的想象要可怕……而这位“冬青”先生是否也在他和善的外表下埋着恐怖的魔鬼呢?
卡特琳娜不由感觉心中一颤,又连忙扶了扶眼镜,试图掩饰过去。
冬青是猜不到卡特琳娜把他脑补成了什么样,但她的这些小动作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显而易见,她很紧张。
冬青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敲了几下桌面:
“不用担心,卡特琳娜小姐。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不会伤害您……也不会强迫您做什么。”
不会强迫,但可以“自愿”,不是吗?
卡特琳娜对于这类非强迫行为,可是最熟悉不过了。
“好吧,冬青先生,您需要卡特琳娜为您做什么呢?”
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后,她还是轻轻放下茶杯,努力使自己保持镇定。
“啊……我的确有些事需要您帮忙。”
冬青点了点头,同时摊开手边的笔记本,随口咬开笔帽,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这有几个小问题。”
在看到冬青拿出笔和本子的时候,卡特琳娜还愣了那么一会,这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下意识地挺背、正坐,把双手放在膝上,就好像她在校园时期面对老师时一样:
“请问吧,卡特琳娜一定尽力为您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