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进来吗?”
塔露拉的催问打断冬青快要飘走的思绪,他连忙走上去替她开门:
“当然。”
进来了之后,塔露拉却也不急着说事,反而越过冬青,在房间里左顾右盼了一番,尔后才回过头来有些遗憾地对他说道:
“哎呀,我还以为房间里会有某位小姐呢。”
“塔露拉,你怎么还……”
冬青顿时有些急眼。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
塔露拉对他吐了吐舌头,然后收起了笑容,
“你对那个治疗术士怎么看?”
冬青本以为她还在开玩笑,继而才发现她是在严肃地询问。因此,冬青也不能草率地回答,思考片刻才说道;
“就治疗技术来说,称得上优秀。专业素养也是有的……”
“听起来,她还挺合你的胃口?”
塔露拉在冬青刚铺好被子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有些嘲弄地评价了一句。
“从实用主义的角度来看,她符合我们的需要。”
冬青站到塔露拉的对面,直接忽视了她的玩笑,
“虽然喜欢耍小聪明,但她至少有一个优点。”
“什么优点?”
“怕死。”
冬青认真地说道,
“只要我们仍保持着优势,她就不会去干什么蠢事。而且,她也会帮我们稳住其他的护士……她知道该怎样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也就是说不用对她特别关心?”
塔露拉总结了一句。
“对,医疗方面的事就让狄安娜同她去对接吧,我觉得她会好好工作的。作为首席,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关注。”
冬青点了点头,转身想去拿把椅子,然而塔露拉却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冬青坐到她旁边。冬青耸了耸肩,有些拘谨地坐下,坐得离她有些远,和塔露拉中间隔了一大块空当。
“的确有很多事要忙,更别说某个人还要把他的那堆活丢都给我,你说是吗?”
塔露拉并没有看他,反而出神地盯着对面墙上的挂画。
“我还以为我们已经说好了。”
冬青也看了看那张挂画,上面描绘着一座简约的木屋,一条直通木屋的小径将两边的森林分开。这张画的画工不算精致,介于写意和潦草之间。
“我们说好了的,你去卡拉城收集情报,而我……留在这里训练队伍。”
塔露拉点了点头,然后偏过头去白了他一眼,
“但这并不代表我放弃了抱怨的权利。”
“您随意。”
冬青慢吞吞地说道。要不是强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