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们似乎是一家三口,在灾难来临的时候,父亲勇敢地探出去试图阻挡凶手,而母亲则想要保护她的孩子……但结果是,谁也没能活下来。
“这也太惨了……”
“到底是糟了什么祸患……”
面对如此惨状,女士们只是看了几眼,便纷纷躲入伴侣的怀中,而男人们一边努力维持着镇定、安抚着他们怀里的女人,一边在胸口画着拉特兰十字。
冬青冷静地观察着车厢内外的情况,他倒没有因此受到特别大的心理冲击,只是对这一家人的遭遇略有些同情。
“您以前见过这种事吗?”
左后方传来一个陌生的中年人的声音。
冬青闻声转过头去,看见一个戴着毛皮帽子的男人正有些好奇地看着自己:
“抱歉,您是在问我吗?”
“还能是谁?”
男人嗤嗤地笑了一声,他的嘴唇上留着一把茂密的红色胡子,笑起来会带着胡子一起颤抖。他的胡子像是加长增粗版的八字胡,这种传统的款式在如今可不多见了。
他见冬青没什么反应,于是左右看了看,又补充了一句:
“您看起来并不慌张,而且一点也不害怕。”
冬青愣了一下,发现自己表现得太过冷静了,于是显出些许后怕的样子,也装模作样地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可能……可能我这人一向比较迟钝。”
“得了吧,先生,您的演技还得再磨磨。”
男人摆了摆手,轻声说道,
“我看得出来,您是见过世面的人。”
“我看您也并不慌乱,这么说来,您以前见过类似的事?”
冬青反问道。
“那是当然,我还见过比这更邪乎的事呢。”
男人的口气听起来颇有些得意。
“原来如此,那您可真是见多识广,难怪这次没能吓到您。”
冬青谄谄地笑了笑。
“只要见到多了,您就会明白,大多数的事都没什么稀奇的。反正都是一个死,怪物能杀人,刀子和子弹不也一样能杀人?死亡就是死亡,没有什么高下可分,自然也没什么好怕的。”
男人点了点头,似乎对冬青的话很是受用。接着,他便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钢制的烟盒来,摸出一根细长的烟卷递给冬青,
“您不来一支吗?”
“不了,我不会。”
被拒绝的他倒也不生气,只是自己把烟叼上,一边在口袋里摸索着火柴盒,一边用有些遗憾的口气对冬青说道:
“那就可惜啦,这可是哥伦比亚的上好烟草,比咱们乌萨斯的要劲得多……嘶,不过像您这样的年轻人不爱抽烟也算难得,我家太太总是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