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些莺莺燕燕,连叫他管个帐都弄得天昏地暗的。”
彼得边说边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可真不敢想等我老了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再下一代我们家又得从农民干起也说不定。”
“请您多放宽心吧,相信贵公子肯定会自立起来的。更何况,也许他只是不适合经商而已,将来说不定在别的行当能混出头呢。”
冬青宽慰了他几句。
对于冬青的劝慰,彼得却是不置可否:
“您说的是,经商得有个聪明脑袋才能干,不过就我那个蠢儿子,别的行当恐怕也未必适合他……哎呀,都杵了半天了。我说咱们也别在这干站着了,机会难得,我请两位喝一杯吧。”
冬青倒是乐意同他多聊聊,与这类人的沟通有利于增加他对湼瓦山郡的了解。但目前他还是西德的侄子尼古拉,决定自然还是要让长辈来做。
西德不着意地看了看冬青的眼神,连忙答应,于是两人跟着彼得到了一家人迹不显但装潢还过得去的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