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修士有个侄子?”
“害,你一年到头才去过几次教堂?尼古拉先生原来一直在西德修士的老家,是这几天才过来的。哎呀,走的时候太急,忘记和他打招呼了。”
“你和他很熟?”
谢顶男子的脸色有些不善。
“怎么?你吃醋啦?”
对面的女士白了他一眼,
“别傻了,叶菲姆,我昨天才认识他。我去祷告的时候看见他在教堂里帮忙,就随便和他聊了几句。不过你别说,他很懂礼貌,还会聊天,比某人可有趣多了。”
“你……”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把他留给年轻的姑娘吧。不过你怎么会提到他,难道你也认识他?”
女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不……只是我看错了。”
谢顶男子慢慢地摇了摇头,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黎博利人……巧合。
“好了,好了。不要多想了,你不是一直嫌弃卡拉城死气沉沉的嘛,这次可以透透气了。”
他勉强露出几分笑容,把马车的窗帘用力拉上。卡拉城的景色被这张帘子遮住,无论如何,都与他无关了。
?
“您等会又回旅馆住?”
西德站在梯子下面,对冬青说道。
“是的……请再帮我洗一下抹布。”
正在擦着玻璃窗的冬青点了点头,把用完的抹布很没素质地随手丢下去。
遭受“飞来横祸”、脑袋上顶着脏抹布的西德修士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地走到旁边去换抹布。
冬青知道西德想劝他住教堂里。他这几天一直在旅馆住着,开销不小,西德此意应该只是想替他省钱。但教堂里人多眼杂,又一直在西德眼皮子底下,不方便冬青晚上出去调查,也不好藏东西……万一出了事容易牵连到西德。
虽然嘴上每天都在怼他,但冬青对西德并无恶感,能不牵连到他最好。至于强行制造危机、逼人入伙……那是梁山泊好汉的套路,冬青还干不出来。
钱倒不是问题,冬青这次出来前找塔露拉拿了三十金卢布,足够下层家庭用一年,而此次只计划在卡拉城待一个月,完全够他挥霍。不过,作为西德修士的侄子,“尼古拉”一直住在旅馆也多少有些奇怪,还是得找个正经住处。
冬青和刚才走的那位女士才认识一天,聊得还算投机,几番恰到好处的吹捧就让这位女士心花怒放,几乎把冬青引为知己。
这位女士、或者说夫人还算热心,一听说冬青在找地方住,当即就给他推荐了一位想出租房子的朋友。据说那套房子位置良好、设施齐全,面积不大不小,正适合一两个人住。
夫人的介绍里肯定多少有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