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不是方才酒水喝得太多了,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想也没想,拿起桌上的水壶便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
接连喝了三杯下去,一头躺在床上,回想着陈玉楼方才的话语。
红姑娘万一出了什么事......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在他的心头。
鹧鸪哨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妄念挥去。
“鹧鸪哨啊鹧鸪哨,你还有大事没有完成,怎么就在纠结这些儿女情长了?”
他暗中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赶紧休息。
可脑中不时地蹦出红姑那一席红裙的身影,一会儿幻视出她在风雨中奔跑的样子,一会儿又见到她回首冲着自己发笑,甚至还迷迷糊糊见到了她站在高高的城楼上一跃而下......
鹧鸪哨猛地惊坐而起,浑身都是冷汗。
他除去外衣,觉得身上有些燥热。
就在这时,门外“嘎吱”一声,一个轻灵的身影钻了进来。
“谁!”鹧鸪哨本能地握住床边的盒子枪。
“是我!”低沉而温柔的声音。
鹧鸪哨的浑身一下子竟发起热来。
“我来瞧瞧你,是不是喝得不省人事了。”
所幸屋中并未掌灯,红姑娘那比一身红群还要鲜艳的脸蛋,才没被鹧鸪哨看见。
“我没事......你也回去休息吧.......”
鹧鸪哨有些勉强地说着,喉咙干得发痒。
不对劲......
红姑娘嘴角一扬,心中暗道,还给我装,看老娘今晚拿不拿得下你来!
她本就是个泼辣性子,遇上自己认定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要抢到手。
本还想跟鹧鸪哨闹脾气,可经孙缺一开导,早已不想搞什么儿女情长了,就是一个原则——喜欢就上!
红姑娘索性站到了鹧鸪哨床边,有些赌气地问道:“我问你,喜欢不喜欢我!”
这一句话落在鹧鸪哨耳中,宛如雷鸣一般。
“喜欢......”鹧鸪哨根本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躁动,干燥开裂的嘴唇微微张开道。
红姑娘插着腰道:“本姑娘早就知道你喜欢我了,为什么不早说,非要等着我跟你讲明白不成?”
“我......”鹧鸪哨被她这么一怼,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失语。
他来不及多说一个字,红姑娘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掐住了他的脸。
“你这个磨人的妖精,非得等本姑娘主动不成?还是不是男人,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推三阻四的?难不成本姑娘就这么廉价、不要脸的?”
她说的这些都是她的心里话,如今当着心上人的面讲出来,夹杂着三分生气和七分卑微。
鹧鸪哨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