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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刻,孙缺也到了,一个飞身直接越过红衣凶灵的头顶,手往下一掏,直接扯掉了他那一对牛角头套。
头套之下是一头及肩的卷发,怎么看都有些眼熟。
“疾!”
孙缺的手掌对着他的头顶猛地一拍,提前画好的戮魂咒发挥作用,直接打中了这红衣上的邪祟!
陈玉楼感觉脖子上的压力瞬减,红着脸喘着粗气道:“师兄,你再来晚一点,就只能给我收尸了!”
话音刚落,那红衣凶灵竟然直直向他压来。
“啊!”
陈玉楼来不及躲闪,被撞了个正着。
可触及对方身体之时,陈玉楼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他竟然有温度?
不是死人?
孙缺点了点头,将红衣拉了起来,陈玉楼翻起身,指着地上的红衣,有些惊魂未定:
“这不是红衣厉鬼?”
“什么厉鬼,你仔细看看,这是谁!”
孙缺指了指那张惨白的脸,陈玉楼这下子才看清,这只是一张人皮面具而已。
“莫非是......”
陈玉楼已将这红衣厉鬼的身份猜出了七分,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罩在他脸上的人皮扯了下来。
那人皮头套画得白底红唇,看上去就和纸糊的阴人一模一样。
露出的一张熟悉的脸,略带着一丝沧桑,此刻正安详地闭着双眼。
“哨子!”
果然是鹧鸪哨!
陈玉楼在惊喜之余,心中又冒出了无数个疑问。
鹧鸪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变成了红衣厉鬼,要来袭击他们?
他看了眼孙缺。
“要知道答案,快把他叫醒吧!”
孙缺又从纳戒中取出之前准备的医药箱:“给他包一下,你刚刚那几枪,肯定扫到他了!”
鹧鸪哨的速度虽然快,但也绝不可能一发不中。
方才那红衣厉鬼之所以流血,便是因为它控制的鹧鸪哨的身体被枪击中了。
陈玉楼这才明白为何孙缺要他停手,自己差点就害死好兄弟了!
“哨子,你可别怪我!”
叨念着,陈玉楼赶紧给他脱下那身诡异的大红袍。
这红袍子上带着不少灰尘,给他呛得直咳嗽。
只是他并不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尘埃。
“这凶衣邪乎的很,我看等会还是烧了得好。”
孙缺点了点头。他刚刚用戮魂咒对付附在上面的凶灵,也不知道是驱走了还是彻底消灭了,总之还是烧了为净。
扯开红袍子,陈玉楼很快发现了鹧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