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了过去,只有一个少年,鼻青脸肿的,看上去十分凄惨,但却是唯一还醒着的。
“你们馆主呢?”卫河拿着木剑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少年嘴巴肿了一大块,说话十分困难,但他还是用毅力坚持了下来,只见他伸出手指向了那个青年,嘴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话。
“他就是……”
…………
卫河走过去踢了踢青年,发现这家伙彻底晕了,顿时皱起眉头喃喃自语:“这家伙昏迷了我该怎么让他教我剑术呢?”
紧接着卫河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转身离开了。
“这家伙剑术都比不过我,学个锤子!”
边走边打开地图,目光落在下一个道馆上,将木剑背在肩上,卫河拔下旁边的一根树叶,松松垮垮的走向下一个目的地。
他的方向让很多有心人不由得升起了几分猜测。
“他这个方向?诶!我知道了是岳家剑!他接下来要挑战的是岳家剑!”随着一人说出心中猜测,顿时引起了周围很多人的兴趣。
“岳家剑,听说岳子涛已经五年没出过剑了,这少年身手绝对不错,我看至少能逼的岳子涛出剑!”
“我看不一定,岳子涛手下还有四五个徒弟,每个实力都非常强劲,我觉得这少年都不一定能够走到岳子涛面前。”
“你们吵什么吵,没看人家走远了!想看就跟上,不想看别挡道!”
“诶走走走,我们也跟着去看看。”
于是在卫河身后,有十几个人紧紧跟着,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有多闲,居然看人去踢馆,外面兽潮不用管啦!
岳家剑奈兰镇分馆内,一个中年人端坐在中间,左右两边各有四个黑衣弟子与四个白衣弟子对连。
“师傅师傅不好啦”
门外传来一个身影,一个少年冲了进来,顿时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阿帆,别慌,什么事?”看着自家徒弟如此慌张,岳子涛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兽潮又来了?
那阿帆的少年喘了一大口气,说道:“师傅,外面来了个踢馆的,现在正往我们这边来呢!”
“踢馆的?”岳子涛松了口气,然后又提了起来:“是什么人来踢馆?”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青年,背着一个大黑盒子,穿的很奇怪,正向我们这里走来呢”少年描述道。
“只不过是个年轻人而已,可能是想踩我们头上上位吧,毕竟就算打不过我,也是一种名声,何况人家还年轻”
听到青年不过二十,岳子涛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担忧,目光扫了一样周围八个弟子,最终落在了一个白衣弟子身上。
“阿奇,等会儿你出去迎战,记得点到为止,不要伤害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