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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魏涛笑道:“我都忘了我们已经在屋里了。”
魏晓凌走过去扶着魏涛的手:“爷爷,这边”
见到爷孙两人坐下之后,卫河在他们面前坐了下来。
“卫小兄弟,真是对不住了,我们剑王宗只剩下我和我这不成器的孙女了,不能陪小友讨论剑道了。”魏涛露出一丝愧疚。
卫河赶忙说道:“是我的不对,我没有搞清楚情况就来,是我冒犯了。”
“我在这里给两位赔个不是,希望老先生能够原谅。”
“无妨无妨。”老人家一点不在意:“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四处找人比剑,有输有赢,也曾经闯下大祸,若非长辈关照,不知道要吃多少亏,看到小友就像是看到当初的我一样,小友无须在意。”
听到魏涛的话,卫河有点尴尬的摸了摸头,又想到一件事情,问道:“老人家,听你所言,你们剑王宗是历史悠久了。”
闻言,魏涛点了点头,脸色有点难看。
“在一千年前,我们剑王宗是整个大陆赫赫有名的大门派,但是却因为得罪了天湛皇家,被追杀,最终逃到了这里落脚。”
“只可惜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在各方面压力下,我们剑王宗还是走向了没落。”魏涛长叹一口气,抬起头看向了卫河。
魏晓凌脸上浮现出失落:“如果不是兽潮,师兄师姐们也不会死……”
魏涛拍了拍孙女的肩膀:“不哭,你师兄师姐为整个城镇而死,死得其所。”
“可是,我们为整个奈兰镇做出了这么多的牺牲,最后换的的是什么呢!”魏晓凌似乎想到了什么越说越激动。
“不仅仅是师兄他们,还有我父母,师叔师伯,还有爷爷你的眼睛……”
“够了!”魏涛一声怒喝,身上气势如同浪潮翻涌而出,打断了魏晓凌的话,卫河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半只脚跨入棺材的老人。
他很难想象这位老人气势如此强,年轻时候到底有多强,甚至他的宗门是多么强大。
“看看我这身后,是什么字!”魏涛颤抖着指着他的身后。
但是他身后什么都没有,而魏晓凌也没有看向他背后,反而是看向了卫河。
转过头,卫河向身后看了一眼,一个占据了整个墙壁的字如同雷霆震颤了他的心。
“正!”
“娘,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李启跪在一个女人面前,鼻青脸肿又痛哭流涕,好不凄惨。
女人穿着雍容华贵,一举一动端庄秀丽,明显是出自大户之家。
转过头看着中年人轻轻问道:“是什么人干的!”
中年人将事情说了一下,女人皱起眉头。
“那剑王宗居然如此不识好歹?我儿子看上他孙女是她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