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转过头看向了倒塌的剑王宗,笑着拍了拍自家孙女儿的手:“小囡囡,我们可能要换个地方咯,剑王宗终究是要落幕了。”
魏晓凌看着倒塌的家,鼻子突然有点酸,但这个倔强的女孩终究是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爷爷,晓凌以后一定会盖一个比奈兰镇还大的房子让你住。”
“里面不仅仅会有你,还会有师兄师姐,和爸爸妈妈。”
看着魏晓凌强忍着哭的别扭样子,魏涛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呀,等小囡囡哪天盖好了,记得来叫爷爷。”
说着,魏晓凌感觉手上一空,魏涛浑身上下所有的力量仿佛都被抽走了,一屁股跌坐在地。
“爷爷!”眼瞅着魏涛脑袋就要砸在地上,魏晓凌连忙抱住他,这时候卫河已经冲到了二人身边,用自己的大腿当枕头,让魏涛靠在上面,同时帮忙放平了他的身子。
“爷爷”这时候魏晓凌的眼泪终于是忍不住了,哭的梨花带雨,悲痛万分。
“好啦好啦,小囡囡,别哭了,爷爷不会有事的。”魏涛摸索着,拍了拍‘魏晓凌’的脑袋,安慰着她,但是那一层白色已经彻底盖住了他的双眼,让他看不清面前的一切,所以他不知道他拍的可不是魏晓凌,而是卫河。
“爷爷”魏晓凌几度哽咽说不出话来。
魏涛浑然没有在意,依旧拍着卫河的脑袋,转过头对着‘魏晓凌’说道:“小伙子,你觉得我们剑王宗的心剑怎么样?”
“剑分三六九等,以人御剑,以剑御人为下等,以气御剑,以剑御气为中等,以心御剑,以剑御心为上等。”
“哈哈哈哈”听着卫河的声音,终于是找对自己孙女儿位置的魏涛没有再摸错人,发出一阵大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小伙子,终于是听到你一句中肯的话了,没错,我们剑王宗的心剑乃是上等绝学,你愿不愿意学?”
“我愿意”
听到卫河的回答,魏涛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儿。”
“我死后,我孙女无依无靠,我还有一个大哥在外面漂泊,如果你有机会找到他请帮我把晓凌交到他手上。”
“好,我一定找到他”说完,卫河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是谁,甚至不知道他是否愿意手下魏晓凌。
自己这么贸贸然的答应下来,怕不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更不用说魏涛今年都八十多岁垂垂老矣,那他哥哥怕不是半只脚都入土了吧!
耳边传来一阵冷哼,这是洛甜儿在表达自己的不忙,但是卫河既然已经答应下来,就没有反悔的可能。
就像是他和洛甜儿的婚礼一样,既然已经结婚他心里就不会再有别人。
这就是卫河,一个信守承诺的偏执狂。
魏涛让卫河低下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