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去杯盅,才不经意问道:“本官听得坊间传言,你有个侍妾被王宵抢了,好象还闹出了人命?”
“请大人为我做主!”
薛蟠立刻站了起来,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贾雨村却是指着薛蟠,呵呵笑道:“薛公子啊薛公子,你是欺逛本官不知情呐,那冯渊明明是被你的家奴打死,你还栽赃到王宵头上?”
“这……”
薛蟠眼珠子一转,便道:“以大人之能,莫非办不了他一个小小的童生?大人若有难处,尽管道出,我薛家为大人想想办法便是!”
贾雨村悠悠道:“这王宵可不是寻常人,本官已经调查清楚,那日在你走后,拐子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仿如人间蒸发,可见也是个狠角色呐!”
薛蟠大喜道:“大人,拐子肯定被王宵杀了,只要把他传来衙门,严刑拷打,还怕他不招?”
“薛公子想的太简单了!”
贾雨村摆摆手道:“王宵算是吴江县知县陆放的半个门生,苏州知府胡长清对其另眼相待,与苏州织造局处的也不错。
前两日,本官还从锦衣卫南衙得到一个消息,据说是宫里递话让卢指挥使给盯紧了,莫要在皇上登基以来的第一次科举里,弄出丑闻,话说自我朝科举以来,宫里递话还是头一回,你以为是冲着谁来的?”
薛蟠惊疑不定道:“难道是冲着王宵来的?他区区商贾之子,最多有几分文才,会有那么大的能耐?”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呐!”
贾雨村捋须摇了摇头。
他还有个更惊悚的消息没和薛蟠讲,王宵院试的文章,已经被呈上了太后的案头,先不提王宵是否简在后心,仅以文章被递上这件事,就值得琢磨。
显而易见,是织造局在给王宵铺路子,而织造局隶属于司礼监,是内帑的钱袋子,进而推衍出有司礼监的大太监在暗中关注王宵!
这就细思恐极啊,如果不是之前对付过王宵,他都想把王宵拉来,收为入室弟子。
可惜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暗暗叹了口气,贾雨村又道:“王宵你不要多想了,那日文会,他弄的北静王不快,想必北静王不会轻易放过他,不过本官可以替你把那侍妾先夺回来。”
“哦?大人有何妙法?”
薛蟠眼前一亮。
在他的判断中,香菱已经失了身,就算弄回来,也不可能纳为妾,玩个几日,没兴趣了,再转卖给人伢子。
主要是,从来只有他薛蟠抢别人的女人,何时被人抢过他的女人,不把香菱夺回来,面子过不去啊。
“啪啪!”
贾雨村双手一拍。
后堂,步出五名壮汉,个个体魄魁梧,相貌不俗,但眼睛里,又带有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