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火可奇怪了。一般就是火油泼到木盾上烧起来,也没那么容易能流下来哩。毕竟这些木盾的接缝处,咱们做的时候都是有特别注意修平过的。做的很整齐,除非是水,不然就是一般的油,也没那么容易能渗进来。”
“而且那火还不容易扑灭,小人用手去拍,那火竟然直接就沾到了小人的手上。这倒是和火油一样!”一名手上有烧伤的魏国兵士说道。
陈聪顿时皱眉了起来,没想到那奇怪的火瓶会如此难缠。
并接着又问道:“还有吗?”
这时,魏兵们则又再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似乎没什么好补充的了。
直到最后,才有一名魏兵又慢慢开口道:“大……大人,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小人也不知道对不对。”
“何事?尽管说!”
那魏兵这才接着开口道:“那瓶子炸开的时候,小人好像……好像是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酒味儿。”
“酒味儿?”
一旁的李泰,不由十分疑惑的道:“什么酒味儿,战场上怎么会有酒味儿?你小子该不会是鼻子坏了吧?难不成那瓶子里装的是酒?可酒怎么会烧的起来呢,还烧的那么厉害!”
但这时,另外一名魏兵却又道:“大人、李将军,小人好像也闻到了。”
“小人也是!”
“小人也是!”
另外几名魏兵也纷纷开口证实。
“嗯?”李泰和邵晏堂都不由有些疑惑起来。
这时,陈聪的一名手下则不由道:“大人,这会不会和那些陈国余孽之前在清泉镇买的那些酒有关啊?”
“什么酒?”邵晏堂随即问道。
陈聪则道:“之前那些陈国余孽强攻涂江府的清泉山哨卡后,有在那附近的一个清泉镇内停留休整过一些时间。向当地的一家酒肆购买了一些酒水。好像说是用来给伤兵疗伤用的。”
“给伤兵疗伤?”邵晏堂感觉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路术?有兵士受伤,不应该是要去找大夫的么?怎么是去买酒呢?拿酒怎么疗伤?”
接着,他也自觉好笑的嘲讽了一句道:“难道是要让那些伤兵喝醉了,然后好直接把他们给送走吗?”
陈聪则道:“这也是下官等感到疑惑的一个地方,据说他们当时并没有去找大夫。甚至都没有去买药。”
“只买了一些包扎用的白布。并且也并没有留下任何伤兵的尸体。走的时候把伤员都给抬走了。据当地百姓供述的情况来看,他们被抬走的时候,都的确是有接收过治疗的样子。”
邵晏堂则道:“那有可能是他们中自己有大夫和疗伤药吧。可他们买酒疗伤,到底是个什么说法?和这次的火瓶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聪回道:“这个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