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出来了,可见张无忌的独孤九剑带给他何等震撼。
张无忌脸上显出愧疚之色,想要说些什么宽慰的话,却觉得这时候说什么都像是耀武扬威,只好暗叹一声,对武当诸侠一抱拳道:“武当派可还有人肯不吝赐教?晚辈领教高招。”
武当众人各个神色凝重,闭口不语。
俞莲舟本就是诸侠中最强的,连他都败了,何况是其他人?
贸然上去,也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张无忌顿了顿,又道:“既如此,还请武当派和明教化干戈为玉帛,莫再要争斗了。”
这话激怒了一人——武当六侠殷梨亭。
“臭小子,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和魔教罢斗?”他愤怒挺身而出,拔剑便向张无忌杀来。
“我来领教你高招!”
“六弟不可!”宋远桥脸色大变,急忙冲上来阻拦。
张无忌的剑法出神入化,给他一种望尘莫及的无力感。他很清楚,殷梨亭万万不可能是张无忌的对手!
刚才张无忌虽然对俞莲舟手下留情,但这不代表着他也会对殷梨亭手下留情。
宋远桥担心六弟有个闪失,便也拔剑,在一边一剑刺向张无忌,希望攻敌必救,让张无忌放过殷梨亭。
但这样一来,局面却自然而然变成两人夹击之势。
张无忌吃了一惊,有些手忙脚乱,下意识便又使出破剑式中的精妙变化。
但见剑影翻飞,只听“当当”两声,殷梨亭惨呼一声,倒飞出去,宋远桥手中长剑脱手,“当啷”一声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宋远桥呆立当场,而不远处的殷梨亭也又惊又怒,捂着自己的右手小臂,鲜血从指缝中渗透出来。
张无忌见殷梨亭受伤,急忙上前道:“殷六侠你受伤了?对不起,都是晚辈不好,剑法还没练纯熟,不能收放自如……”
“滚开!”殷梨亭勃然大怒,“魔头,你在羞辱我吗?”
“我……”张无忌手足无措,浑然不知自己只是关心六叔,怎么就成羞辱了。
此时群雄再次一片哗然,而明教那边却士气振奋,纷纷鼓噪叫嚷着武当派不知廉耻,以二敌一,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甚至辱骂张三丰门风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等等。
这可不是张无忌想听到的,急忙抱拳正色道:“各位,武当诸侠是在下最敬重之人,适才是宋大侠救人心切才出手的,却不是他们不讲规矩。再者只要今日能双方罢斗,和平共处,莫说以一敌二,就算是敌四也没什么。”
说到这里,张无忌回头回头再次对宋远桥一抱拳,诚恳道:“宋大侠,事已至此,不如您带着武当派先回去吧。”
宋远桥苦笑一声,抱拳道:“多谢曾少侠刚才手下留情!今日既然一败涂地,也没脸面再做纠缠,武当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