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的刘循:“呐,把他给我拖出去剐了。”
说完,李傕一抖袖袍,转过身,负手朝着堂上走去。
几名士卒冲着李傕一抱拳,起身抓着刘循往门外拖去。
“李傕,你这祸国殃民的狗贼,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朝着堂上走去的李傕身形一顿:“嗯?慢着!”
拖着刘循往门外走去的士卒停下了脚步,看着李傕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
刘循眼中一亮,莫非这狗贼改变主意了,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希望,虽然他并不怕死,但是,能不死的话,谁又愿意去死,而且还是那种千刀万剐的死法。
李傕缓缓的转过身,看着已经将刘循拖至门口的几名士卒,缓缓的说道:“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尽量别让他死的太快,多剐几刀`。”说完,便迈开步伐,回到了堂上。
“李傕,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我在底下等着你,哈哈哈!!!”
希望破灭的刘循面若疯狂的看着李傕的身影,歇斯底里嘶吼着。
在刘循被士卒拖下去之后,堂上的李傕一抖宽大的袖袍,背负双手,看着堂下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的益州文武,高声道:“诸位……是否觉得寡人方才此举太过残忍?是否觉得寡人不应该如此对待刘循?”
“哪里,哪里,对待刘循这等乱臣贼子,自当要处以极刑。”
“不错,王大人说的对,对于这些刘循这等乱臣贼子,必须严惩,大王此举再适合不过了。”
“就是,大王能如此严惩这等乱臣贼子,当真是大快人心啊。”
“……”
堂下,陆陆续续的有人站出来舔着脸奉承起了李傕,不断的有人开口附和着。
当然,益州的文武除了这些无节操的墙头草以外,也不是没有人对此感到不满,只是碍于李傕的暴名,皆低着头,默不作声而已。
堂下益州百官们脸上的那些声色各异的表情李傕尽收眼底,目光在这些益州的文武官员们的脸上一一扫过,大笑一声,高声道。
“好了,你们也不必奉承寡人,你们心中所想,寡人也都知道。”
“什么乱臣贼子不乱臣贼子的,寡人知道,在你们当中很多人的心目中,寡人才是那个霍乱超纲的乱臣贼子吧。”
见堂下的益州官员们刚有人张口想要反驳,李傕便一抬手,示意对方稍安勿躁,紧接着,只听见李傕接着说道。
“你们也不必解释,这也没什么,认为寡人是乱臣贼子的人多了去了,寡人对此并不怎么在意。”
“¨他们昨日看错我李傕,对我产生误解无所谓,今日仍然看错我,仍然觉得我李傕是个乱成贼子,也没关系,哪怕是明日,他们依旧睁着眼睛说瞎话,骂我李傕是个祸国殃民的逆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