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作饵,引蛇出洞。”
“制造混乱,打破玉家乃至飞仙教的计划。”
李狂澜和陈剑对视一眼,同时一惊!
徐青,打算直面玉家!
仔细思索之后,两人觉得为今之计,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只有将事情搞大了,才能将飞仙教引出来。
让玉家措手不及!
“玉清子什么时候到?”徐青看向李狂澜。
“明天中午。”李狂澜想了想。
徐青转头看向陈剑:“陈兄,你帮我联系巡捕司里你觉得有可能和玉家有勾结的人,我和他聊聊。”
“师兄,看起来,矿场那边,要交给你了。”
李狂澜抿嘴一笑:“好。”
陈剑急忙问道:“那我呢?”
徐青想了想:“按兵不动,在巡捕司里替我们监视玉家的动向,明日中午,在城北萃华楼接玉清子和联盟的人。”
“好!”陈剑也不固执。
在得知徐青和李狂澜两人都是出身自北州大宗古月宗后。
他就对这两个人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知。
同时也知道了自己和他们的差距。
在这个时候,他并没有硬抢着要去参与到事情里。
能尽一份力,对于陈剑来说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
巡捕司对街。
天朗酒楼。
徐青和现任巡捕司司长刘清飞对面而坐。
“唉,多事之秋,刘司长如今恐怕也在为陈道友的死伤心难过吧?”
徐青主动举杯道。
刘清飞摸了摸自己的微胖的肚子,叹气般的举杯道:“让我们为这些死去的无辜者敬一杯。”
一杯酒下肚,刘清飞悲戚道:“丞相大大孩子从开始练气时我就认识他了我们刘家和陈家世家交好。”
“谁能想到,他全家竟然突遭横祸,真是让人胆寒啊。”
刘清飞摇了摇头。
“不过当务之急并不是为他们感到伤心,因为这样并不能让他们起死回生,我们巡捕司现在要做的就是追查真凶,为他们报仇。”
徐青点了点头:“刘司长所言不差,我此行也是为此而来。”
“刘司长现在还认为陈道友的死也和前任司长赵军一样,是被旧仇所害吗?”
刘清飞顿时皱眉道:“徐道友想说什么?如果不是这样,那是因为什么?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
“你认为是谁杀的陈道友?而你为什么又要告诉我?”
“你不是和陈剑相熟吗?”
徐青低头喝了一杯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