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就这样,我动了动如她所说的几年未动的四肢,认为一切如常。又偷看了一眼,我只是看到了一团秀发和小巧的耳朵。
微微呼出一口气,想着让自己的背倚靠床头。我这样轻轻的动身,但是动静还是有点大。突然想起件事,让我羞红了脸。我这几年的吃喝拉撒是怎么做到的?
我甩了甩脑袋不再去想,观察四周床边有一双蓝色的拖鞋,而后墙壁上是一件男士黑外套。
我下了床,起身。而后我认为我失去了直立行走的平衡感,我心悸动一下,差点一个踉跄。我扶着床头,支撑起身子。脑海中灵光一闪。
“如果性格改变的话,按照‘忒修斯之船’原理……她怎么知道我性格?”走到墙旁,取下外套打算披在她身上。
硕士帽……结合上文。我忽然明白,她在引我往某个方向思考。只是用了实话,却是让我的判断走向错误的方向。尽管她叫我前辈,尽管我不是“闫禹轩”……等等,她没有告诉我,我是谁。
似乎也是为了这点,她假装睡去。答案似乎只有天亮之后才有解答。不过,有些事情,我能立刻知道答案。就比如,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首先我想知道,她说的是不是恶作剧。
很快,我就走到了窗边。如果说这是江水之畔,那么旅途的游船就会帮我证明她所说的科技存不存在。
当我试图打开窗户的时候,突然在上面看到了交互界面。而后我不知道怎么按的,突然外面下起来了雨。
“请问需要什么服务?”我只觉得离谱,因为我有的窗户是一块显示屏,并且搭配着一个人工智障。不过这东西一点儿不稀奇。
但是下一刻,事实无情地打了我的脸。
“打开窗户。”我对它下了命令。然后我就后悔了。
只能说,真正的城市的霓虹,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