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抹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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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
马家草场北边,一道身影,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着。
亶王一身的伤痕,袍子脏了,脸上全是血污。
不知道哪里找到了一根棍子,支撑着他往前走。
他披头散发,看上去就像是落魄的牧民。
“马廖、曹肃!”
亶王眼中发狠,恨极了马廖和曹肃。
相比于曹肃,亶王更恨马廖多一些。
曹肃只是搞了偷袭,而马廖却是口蜜腹剑,此人与当年在漠北遇到之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直爽的青年了。
“真是瞎了眼,把玉柔嫁给了马廖!”
亶王一边骂着,一边向前走。
他走了一夜,嘴唇发干,神情也十分萎靡。
忽然,他听到背后传来了轰隆隆的马蹄声。
他是草原上长大的人,一听就知道马蹄声距离他有多远。
连忙四周看了看,找到了一处土坡,随后躲在了土坡之下,茂密的野草,很快就遮挡住了他的身形。
十余骑从后面追赶而来。
这些都是马家的骑兵。
亶王望过去,眼中更是痛恨,马廖竟然还想赶尽杀绝!
十余骑从亶王的身旁冲过,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北跑。
草原上驰骋,一人双马,连续更换,可以轻松追出很远距离。
他被西穆用挪移的术法,挪移到北面不知道多少距离,结果走了一夜,对方还是追了上来。
好在此时他身形隐蔽,根本就无人发现他。
隆隆的马蹄声,逐渐小了下来。
亶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露出一抹嘲讽:“想抓我?哪有那么简单?”
他连忙扫除了此处土坡背风处的痕迹,随后悄咪咪的再换了个方向,往西北方向走。
从小生活在草原上的人,对整个草原方位的把握十分精准。
亶王西北方向又走了半日,饥渴难耐,却没有看到一个牧民。
正当他感觉体力到达极限时。
他忽然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血腥味从前方飘来,亶王定睛望去,只见微风掠过草原,露出了底下好几具的牧民尸体,就这么躺在了草地上,没有任何声息。
他大吃一惊,慢慢向前走去,十分警惕的望着四周。
那几名牧民,全都是脸朝下,在草原上躺尸。
亶王走到一句尸体的边上,见到这具尸体背后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外伤。
尸体没有什么分量。